“沒有!”範同見他神色肅然,不似玩笑,立刻意識到事態的嚴重,連忙搖頭擺手否認,跟著又小心翼翼地詢問:“這事是不是要鬧大?”
高昭重重的點了點頭,沉聲道:“何止要鬧大,簡首就要鬧大!這件事往小了說就辟雍學子品行不端,多半要清退回原籍,往大了說那就是學風不正,便是連太學裡的學官也要受到牽連!”
“嘶!”範同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不過隨之他又想到若是辟雍裡的這幫人都被清退了,那他豈不是又少了一大批競爭對手。
雖說他雖然看不上這幫人的學識,但少一些競爭對手,總歸是好事!
高昭一看他的神色,便猜出這廝的心思,當即冷哼一聲道:“你當真以為這事與你無關?若真是如此,我又何必來找你!”
範同神色一僵,連忙道:“公明哥哥,我真沒參與這事,連他們跟我借錢,我都沒借!這怎麼能與我有關呢?”
“你呀,當真是身陷局中不自知!”高昭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道:“我且問你,此事因何而起?”
“因何?”範同一臉茫然,皺眉思索片刻,忽而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香奴姑娘?”
“然也!”高昭見他上道,也輕鬆了許多,又湊近一步,盯著她的雙眼道:“那香奴又與誰有關?”
範同神色頓時僵住,一臉驚恐的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
“廢話!當然是你!”高昭一揮手,站首了身子,嚴肅道:“你當時和香奴在辟雍門前鬧的那一齣,人盡皆知!你以為你還能置身事外?”
範同神色大變,身子都不由顫抖起來,一把抓住高昭,聲音發顫道:“公明哥哥……救我……我無辜的……”
“我自然知道你無辜!”高昭嫌棄的拍開他的手,面色緩和道:“我在辟雍數月,最是看好你,年輕有才,眼界高遠,將來必成大器,所以我今天才一大早趕來找你……”
“公明哥哥……高義!今日之恩,小弟沒齒難忘!”範同叉手作揖,一臉感激。
高昭點點頭道:“嗯!你且與我實話實說,你與香奴發展到哪一步了?”
範同忙道:“什麼都沒發展,就見了她幾次,說過幾句話……”
“你以後不能再見她了!”高昭語氣堅決道:“你若不見,那就是你感懷她身世可憐,動了惻隱之心,出手相助!若是再見,那就說不清了!”
“啊?”範同一驚,面色糾結,猶豫片刻,到底是前程壓倒了兒女情長,重重點頭道:“好!那我去跟香奴姑娘告個別,在事情平息之前就不見她了!”
“還告什麼別啊!”高昭恨鐵不成鋼的怒斥道:“若是被人看到,你解釋得清嗎?趕緊走,我去幫你打聲招呼!”
“唉!那便有勞公明哥哥了!”範同拱拱手,轉身就跑。
高昭看著他的背影遠去,轉身向香奴院子走去,一進門臉色便沉了下來,時遷見狀,連忙就往外走。
香奴嚇了一跳,趕忙趕忙行禮,只是尚未開口,高昭一伸手便掐住她的脖子,低聲怒斥道:“賤人,我好心給你送冬禮,你竟敢與別人私會!”
“我沒有……”
“我不信!”
香奴艱難解釋,只是話剛開口,便被高昭打斷:“我要檢查!“
丫鬟秒懂,轉身便要出去,順便帶上房門,只是剛一動,便聽高昭冷聲喝道:
“站住!你也要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