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和尚開路,老楊斷後,我居中排程……”
魯智深聽著聽著,勃然大怒:“這他孃的不就是硬莽嗎!跟我剛才說的有什麼不一樣!”
“那能一樣嗎!”高昭翻了個白眼,不屑道:“你那是無腦硬莽,我這是充分發揮我方優勢,對敵形成以強打弱的局面,這是兵法,是戰術安排懂嗎?”
“去你孃的兵法戰術!”魯智深破口大罵道:“老子看你這撮鳥一身本事,八成在嘴上!”
“沒那麼少!”高昭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咱們讀書人是這樣的,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西肢發達頭腦簡單啊!”
“讀你孃的書……”
“二位,二位,正事要緊!”時遷趕忙再次勸阻,他是見過這兩人德行的,生怕兩人打起來。
“不錯,咱們還是按計劃行事吧!”楊志也忍不住開口勸說起來,這場面看得他有些懵,對頭還沒遇到,自己人倒是先內訌起來了!
走南闖北這些年,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高昭還是有大格局的,聽其他兩人都這麼說,也懶得跟這莽夫計較,冷哼一聲,大手一揮,便領著三人往銷金窟賭坊而去。
……
與此同時,賭坊院中的一處廂房內,幾名身著青衫的辟雍學子,面色發白,垂著頭侷促不安,身前的矮几上攤著厚厚一疊借據,墨跡密密麻麻,一筆筆銀錢折算下來,數額觸目驚心。
為首的青年書生渾身微微發顫,雙手作揖,對著端坐上手、面色陰鷙的付金低聲哀求:
“付管事,求您行個方便,寬限半月時日。家中正在籌措銀兩,待下月家中俸銀送來,定當連本帶利盡數奉上,絕不敢拖欠分毫。
付金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目光掃過幾名面色窘迫的學子,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壓迫:
付金淡淡道:“諸位學子,我也不想為難你們,可是你們這錢遲遲不還,你們讓我很難做啊!人家給你們加息,可是我這邊還是普普通通的九出十三歸,你就說仁不仁義吧!”
學子們面色愁苦,他們被銷金窟的聲色賭局引誘沉淪,一步步深陷債務泥潭,如今把柄被攥在對方手中,只能低聲下氣哀求,往日在辟雍讀書論道的意氣風發,早己蕩然無存。
“莫說我不通情面,給你們三天時間,若是不能還清債務,那就休怪我去辟雍找你。”
“不要!”幾名學子害得神情大變,哀嚎連連,一旦讓他落到辟雍去,那自己的前程,就徹底毀了。
幾人哀嚎著,連連哀求!
付金見到這幕場景,只覺快意無比,你便是混得再好,能讓這幫學子哀求嗎?
能讓他們卑躬屈膝,低聲下氣嗎?
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
令人回味無窮。
而就在這時,幾名打手匆匆跑了進來,驚慌失措道:“管事,不好了!有惡人打進來了!”
付金聞言,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神色大變!
哪裡來的賊廝,竟敢有這般膽量,敢闖我銷金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