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看我的!”溫小晚深吸一口氣,往繩結裡輸靈力,結果她剛突破金丹期,靈力還不穩,一下子輸多了,
就聽見“咔噠”一聲輕響,縛仙索的禁制直接全解了,繩子嘩啦一聲掉在白狐裘被子上。
許念安:“……”
他本來只想讓松兩圈,這小丫頭怎麼直接給全開了?
這運氣,去開上古寶箱都能直接開出本命神器吧。
他活動了一下被綁得有點發麻的手腕,坐了起來。
“你、你騙我!你是不是想跑!”溫小晚急了,嘴一癟就要喊人。
“哎別喊別喊!”見勢不妙,許念安趕緊捂住她的嘴,
“我不跑,我就是起來活動活動手腳,你想啊,我要是真跑了,你表姐回頭發現了,不還是要給你倆暴栗”
“你就當沒看見,等會她問起來,你就說我自己用遁符跑了,你修為低攔不住我,她肯定捨不得怪你。椰果乾我給你帶六罐,再加兩包南海的魚乾,行不行?”
溫小晚眼睛轉了轉,其實她本來就覺得表姐隨便綁人不對,六罐爆汁椰果乾的誘惑又實在太大,
立刻用力點了點頭,還小聲給他報信:
“表姐現在在主艙和長老們開大典的籌備會呢,船尾有個放雜物的小艙,裡面停了個備用的小靈舟,沒人看著,你從那跑吧。”
“不過你小心點,船上有四個執法長老,都是化神期的,別被發現了。”
“行,夠意思。”許念安衝她比了個大拇指,剛想下床躡手躡腳摸去船尾,艙門“吱呀”一聲開了。
溫幼棠端著一碗剛蒸好的蓮子羹站在門口,羹湯還冒著熱氣,是他以前在安雲宗最愛喝的,加了冰糖和百合的口味。
她的目光掃過床上掉著的縛仙索,又看了看站在地上、一隻腳剛踩到鞋、明顯準備跑路的許念安,
再看看旁邊縮著脖子、一臉做賊心虛的溫小晚,
臉一點點黑了,手裡的白瓷羹碗“咔嚓”一聲裂了個細縫。
溫小晚“呀”了一聲,直接鑽到床底下,還不忘把自己的蜜餞罐子抱進去,留了個小縫在外面偷偷看戲。
許念安站在原地,看著溫幼棠黑得像鍋底的臉,又看了看自己還沒來得及穿好的鞋,乾笑了一聲,聲音都有點飄:
“嗨,好巧啊,你開完會了?我就是起來活動活動腿腳,躺久了有點麻,真的,你信嗎?”
溫幼棠把蓮子羹輕輕放在桌上,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捏得咔咔響,扯出一個有點涼的笑。
“活動活動?”她一步步走過來,笑得許念安後背直冒涼氣,
“行啊,那我陪你好好活動活動。正好我新學了個定身術,咱們試試,是你跑得快,還是我的法術快。”
完了。
許念安心裡咯噔一下。
這次是真的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