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聽說,蛇族的共生契約最是靈驗,就算隔了萬水千山,也能找到對方在哪裡。你說,要是那位敖聖女來了,一感應到自己的契約夫君就在我無情宗,會不會直接打上門來搶人啊?」
「什麼契約夫君!別胡說!」許念安差點跳起來,
「那都是她一廂情願!我根本沒答應!我當時就是借個妖丹救命!我都留了護身玉佩給他們了!錢貨兩清的事!」
話一齣口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操!說漏嘴了!
果然,溫幼棠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眼睛彎成了兩個月牙,看起來開心得不行:
「哦?錢貨兩清?這麼說,師兄還是認識她的?」
「……」
許念安:我是傻逼。
他張了張嘴,腦子飛速旋轉想要找補,就感覺後頸的手指忽然收緊了些。
好像只要他說上一句假話,溫幼棠便會說到做到,把他鎖進小房間裡,永生永世不見天日。
一想到這,他還掙扎了屁啊,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
「所以幼棠,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那個人是我?……」
許念安無奈的說道。
「呵呵,師兄啊,懷著答案問問題,你在我眼裡跟聽不話的小狗一樣,都欠調教呢!」
溫幼棠的聲音還是輕輕柔柔的,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說出來的話卻讓許念安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
「我這個人呢,脾氣其實挺好的。以前的事,不管你和誰有過什麼牽扯,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不過……師兄如此遮掩痕跡,可就引起我的好奇心了哦!」
溫幼棠語氣突變,直接把許念安推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
許念安只能背靠著牆壁,面對著氣勢嚇人的溫幼棠。
「你們親過嗎?有肌膚之親了嗎?有小寶寶了嗎?結姻了嗎?還有見過雙方父母了嗎?」
「你最好老老實實一字不差的回答,否則……」
溫幼棠問道,語氣犀利,眼神也愈發空洞。
這幾個問題但凡有一個答錯,他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艙房裡!
「沒有,絕對沒有,就算有也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許念安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頭髮都快搖散了,舉手發誓的速度比當年在藍星入黨宣誓還快,
「我對天發誓!我許念安真的沒有主動親過她,更別說有肌膚之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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