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的另一處,
空氣中瀰漫著焦灼的血腥味。
這裡是歸墟秘境東北角的一片開闊廢墟,
昔年的祭壇早已傾頹,只剩下幾根斷裂的石柱歪斜地插在暗紅色的土地上。
石柱表面刻著不死族獨有的扭曲符文,此刻正被飛濺的鮮血染得斑駁。
只見幾道單薄的身影,背靠著最完整的那根石柱,結成一道稀薄的防禦陣型,已是強弩之末。
「趙師兄,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還能堅持的住嗎?」少女手持長劍將眾人護至身後,長髮被狂風吹的凌亂,臉上卻沒有一絲膽寒。
她一身素色道袍已經裂了好幾道口子,左臂的衣袖從肩頭撕到肘部,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淋漓,
就這種情況下,她還一臉焦灼的問向一旁的白衣男子,但顯然,滿頭大汗的他情況也相當糟糕。
白衣男子正是安雲宗的首席大弟子,趙盼。
「許師妹,我情況還好,內體的靈力還能支援一會,就是其他幾個師弟師妹恐怕支援不了多久了。
令我最疑惑的是,咱們前腳剛拿到密令,為什麼這蘇了了就知道了,還能聯合其他幾個宗門對咱們進行圍剿。」
就像是有人告密一樣,可是這次帶出來的弟子皆從門下弟子,又怎會叛敵,這就很奇怪了……」
「別想那麼多了,趙師兄,事已至此,叛徒不叛徒的已經沒有用了,咱們得找機會逃跑。
而他們敢這麼毅然決然地聯盟對付我們,絲毫不擔心事後算帳,我估摸著他們就沒想讓咱們活著出去。」
許知夏回道,她花了不少靈石和精力,經歷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一處妖獸洞穴裡找到聖殿的密令,
結果還沒到手幾個時辰,就被幾個宗門聯合圍剿,非要讓他們交出手裡的密令。
可密令至關先天息壤,他們又怎會甘心乖乖拱手讓人。
“許知夏,你能撐多久?”
對面領頭的是北冥世家的北冥驍,一身玄甲,眸光陰鷙,手中靈劍滴著安雲宗弟子的血,
“密令交出來,你們可以走。我北冥驍說話算話。”
許知夏拄著劍,胸口劇烈起伏,卻沒有退後半步。
她側頭看了一眼身後幾個已力竭的師弟師妹,又看了一眼趙盼肩頭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咬了咬唇。
“密令可以給你。但你要立下心魔誓,放我們全部人安全離開。”
聞言,北冥驍嗤笑出聲,身旁幾個元嬰後期的修士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緩緩上前兩步,目光落在許知夏那張滿是血汙卻依舊清麗絕倫的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
“密令我們要。至於你……許聖女年紀輕輕便是元嬰巔峰,無論是當奴隸還是爐鼎,都是絕佳的材料。你覺得我們會放你走?”
“你!”趙盼猛地向前一步,提著劍擋在許知夏身前,面容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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