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並沒有跟楊天賜喝太長時間的酒。
三言兩語聊下來，他發現楊天賜這個人雖然很健談，但只要一提到跟工作有關的方面，就會隨口用兩句輕飄飄的話擋回去。
多問又顯得有些處心積慮。
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林若干脆裝醉在楊天賜家裡開躺了。
至於楊天賜說他菜什麼的。
林若干脆就當沒聽見。
一夜好夢。
林若睡醒時，楊天賜那震天響的鼾聲還在隔壁臥室呼哧呼哧的。
倒是楊老太太那臥室早就開了。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
臥室空蕩蕩一片，老人家應該己經出去擺攤了。
去衛生間簡單洗了把臉，林若找到手機準備給向天歌發訊息。
難得住呆呆鵝樓上，大清早不一起吃個早餐再肩並肩一起上學，多少有點虧。
【永夜：林若，我陪楊奶奶去支攤了。】
【永夜：楊奶奶讓你醒了來小吃攤吃，我在這邊等你。】
【永夜：（定位）】
呆頭鵝竟然早早就報備了。
林若勾唇，發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又跟楊天賜發了個訊息，他雙手插兜出了門。
向天歌給的定位地方他知道，那附近每天早上會有不少小餐車，周圍路過的上班族會挑選一份喜歡的早餐，在那兒吃過後再離開。
他到的時候還不到七點。
這個點在吃飯的人並不多。
林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邊安安靜靜學習的向天歌，楊老太太正站在餐車前忙活。
“學姐，楊奶奶，早上好啊。”
他笑著走過去打招呼。
楊老太太見林若這麼早就起來，笑呵呵的看著他出了聲。
“小林起這麼早啊，在那兒坐會兒，奶奶下小餛飩給你吃。”
楊奶奶說著，又看著他多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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