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愣住了。
她想找出一點從來都不是林若單向付出的證明。
思索一圈卻發現自己想起了更多林若對自己的好。
而她……
她唯一一次主動走向他，好像只有初見時，他懷裡揣著一隻淋溼的小奶貓找地方躲雨，她遞過去了一把傘。
姜檀又想到了向天歌。
那個早上主動走向她，向她散發善意的女孩。
她的確——值得。
姜檀低頭吃飯沒再說話。
林若差不多待了兩個小時，等日頭沒那麼強，向天歌也開始考試後，他就離開了。
這一次。
姜檀沒再挽留，只小聲對林若說了句：“對不起。”
林若聽到了。
他腳步一頓。
“沒關係。”
他重新抬腳，沒再回頭。
——
今天這天還蠻熱的。
林若去接向天歌的路上還特意買了一盒冰切西瓜。
向天歌就坐在門口第一排。
她己經做完了試卷。
檢查一遍後，她一抬頭，就見林若倚在牆角笑嘻嘻衝自己招手。
她又看了看黑板上方掛著的表。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半小時。
向來習慣等有人陸續開始交卷後再隨流跟同學一起交卷的向天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突然整理好自己所有的東西，拿著試卷站起了身。
身後不少還在抓耳撓腮的同學沒忍住抬頭看向向天歌。
向天歌是專業第一，她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這才剛開考半小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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