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默默像只小螃蟹般向旁邊挪兩步。
“向天歌，你屬螃蟹的嗎？”
林若沒忍住被逗笑了。
向天歌默不作聲幾秒，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突然扭過頭來慫巴巴的懟他。
“你……你屬壞蛋的嗎？”
問完了，她又縮了縮脖子，再挪幾步首接從馬路的最左邊到了最右邊。
看她慫成這樣，林若差點要笑出眼淚來。
“讓你膽子大點放心懟人，你就這麼懟的啊。”
“回來，我保證不欺負你了。”
眼瞅著向天歌不信，他又豎起了手指：“我發誓。”
向天歌遲疑打量他兩秒，又重新一步一步挪回。
她整個人都緊繃著，確定林若真不打算欺負回來才鬆了口氣。
林若帶向天歌在附近轉了一圈，最後停到了一家大排檔門口。
找了個位置坐下，他散漫衝老闆揮揮手。
“老闆，牛羊肉串各來15串，素菜你看著再整點，另外搞一碗蛋炒飯，兩瓶啤酒。”
“好嘞！”
老闆笑臉應下。
老闆一走，向天歌就看著林若低聲詢問。
“我……可以不喝酒嗎？”
“就兩瓶而己，都不夠我吹的，小姑娘家家不要這麼自作多情嗷~”
林若的話成功讓向天歌的臉上又染上了一層淺薄的紅暈。
她又把頭低下去了。
東西上的很快。
多次接觸下來，林若也明白了向天歌的性子。
在大方向保持穩定的情況下，呆頭鵝需要降低關注度放養。
兩瓶啤酒懟一起一撬，一枚酒蓋飛蹦出去，他喝一口酒，首接拿起一根串就送進嘴裡也不招呼她。
向天歌見他開始一門心思吃飯，小心翼翼拿起一根烤玉米粒送進了口中。
後面，林若推她面前的肉串，她也都乖乖送進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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