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這麼晚了，你該回家了。”
“哦。”
向天歌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她跟在林若身後，活脫脫一乖巧小媳婦的模樣。
林若跟男生擦肩而過時，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還不忘給他一個看跳樑小醜的眼神。
男生臉色難看，目送著離開的二人整個人都要碎了。
不認識。
學姐說不認識他。
他之前沒少接過向學姐的班，學姐每次都會溫柔的衝他點點頭說句辛苦了。
今天見她頭一回有空，還一個人來買咖啡，他特意認真跟她做了個自我介紹。
結果這才過了多會兒？
學姐竟然跟個對她很兇的無禮傢伙說不認識他？
——
是夜。
林若再次將向天歌送到了家門口。
再次打量西周漆黑一片的環境，林若眉頭擰了擰。
“呆呆鵝，你家這邊的路燈一首長年失修嗎？”
“嗯。”
向天歌點頭。
“物業每年收物業費嗎？”
“收。”
林若心裡有數了，他將向天歌的書還給她。
“行，我知道了，回去吧。”
“嗯，拜拜。”
向天歌乖乖轉身上樓。
還是跟之前一樣。
等頂層的燈光亮起，林若研究了一下單元門頭頂光禿禿的燈座。
樓裡面每一層都有燈還正常亮著，那這個弄個燈泡應該也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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