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這才看清房間的樣子。
好像是一間荒廢已久的辦公室,房間裡只有一張陳舊的長方形辦公桌,和一把椅子,頭頂的白熾燈,連燈管都沒有,牆壁上牆皮翹起,有些地方大塊掉落,地上積了一層白灰。
她綁在背後的手撐著牆壁緩緩站起來,透過窗戶看見外面場地雜草叢生,這裡好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而她所在的位置應該在二樓,遠處隱約還能看見田地和小山包,顯然這裡不是市區,她還在鄉下。
她的手機被他們拿走了,她嘗試著往門口挪動,但雙腳被綁得太緊,完全挪不開,她只能雙腳一起朝門口蹦,剛蹦了兩步,外面傳來腳步聲。
她眼底劃過一抹慌張,短暫的思慮過後,她重新側身躺回地上,閉上眼睛裝暈。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來人進入了房間。
容箏悄悄將眼皮掀開一條小縫,剛進來的是之前抓她的那兩個男人。
兩人已經脫掉了上衣,都光著膀子,身上只穿了一條沙灘褲,手臂和脖子上的紋身延續到了身上,那猙獰的圖騰,看著就瘮得慌。
他們手裡好像拿了一個三腳架和攝像機,容箏怕被他們發現,只一瞬,又立刻闔上了眼皮。
「這天氣真他孃的熱。」
「我裝裝置,你去看看人醒了沒?」
容箏感覺有人來到了她跟前,下一秒男人的手在她臉上拍了兩下,她手指微微蜷縮,竭力剋制著自己不動彈。
「還沒醒。」
容箏聽見了男人起身的悉索聲,之後是拖動椅子的聲音,男人應該是在辦公桌那邊坐下了。
她又偷偷將眼皮掀開一條縫,見男人已經將三腳架和攝像機架好了,鏡頭正對著她這邊。
她慌忙閉上眼睛,他們想幹什麼?
「怎麼還沒醒?難道我們要一直在這裡等她醒?」
「勇哥,難不成你還想迷女幹?那多沒勁,不會動,不會叫,和條死魚有什麼區別?」
「這倒也是,不過這女人長得是真得勁,那臉蛋,那身材……」
「光是看著我就起了反應,勇哥,一會兒能不能讓我先來?」
「一起來豈不更爽?」
「好主意,哈哈哈哈……」
容箏聽著兩人猖狂猥瑣的笑聲,只覺得頭皮發麻,他們竟然想強女幹她?
攝像機是為了錄下影片,事後威脅她?
想到這裡容箏整個人如墜冰窖,彷彿每一根汗毛都浸在了冰水裡,三十多度的天氣,她卻渾身冰涼,手心開始冒冷汗,眼簾也控制不住開始輕輕顫動。
到底是誰指使的他們?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腦中浮現昨晚白毓秀離開餐廳前看她吃人般的眼神,難道是白毓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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