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太過直白,直白到容箏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解釋,他這是讓她避無可避,在逼著她面對。
容箏心裡兵荒馬亂,尤其陸裴川就在病房外,前夫,前夫大哥,這關係,攪得容箏腦子一團糟,「我現在心裡很亂。」
她沒有抗拒,也沒有直接拒絕。
這個結果,宋時彥很滿意,「不著急,你慢慢考慮,我等你的答覆。」說完他起身走到門口,開啟門,見方鉦正攔著要進病房的陸裴川。
方鉦見宋時彥出來,這才放下手臂。
陸裴川擰眉沉沉看了方鉦一眼,之後看向宋時彥,「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時彥目光沉靜看著方鉦,「誰讓你攔的?」
方鉦:「是我自作主張,我怕驚擾了容小姐休息。」
「下不為例。」
方鉦低頭,「是。」
宋時彥轉眸看向陸裴川,「那邊處理好了?」
之前抱著容箏不給他,現在又將他攔在門外。
陸裴川都做好了質問宋時彥的準備,他卻突然改變了態度,他愣了一瞬,才回神,「兩人命根子廢了,暈了,等人醒了才能審問。」
宋時彥點了下頭,「這裡交給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
宋時彥抬腳離開。
方鉦看著宋時彥利落離開的身影,焦急朝病房看了一眼,之後快步跟了上去,小聲問:「你就這樣將人讓給陸總了?」
語氣頗有些不甘和怒其不爭的意味。
宋時彥淡淡瞥了方鉦一眼,「那我該怎麼做?」
方鉦想說:你之前裸著上半身抱著容箏不撒手的那股勇氣哪兒去了?
但這話他也就只敢在心裡想想,嘴上說的是,「反正不能就這樣拱手相讓。」
宋時彥從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有些事操之過急,反而適得其反,他看得出來,容箏之前只是將他當成棠棠的大伯,所以哪怕今天他將話挑明,也沒直白的說出男女之情。
這樣即便容箏考慮後的結果是拒絕,兩人的關係也不會太僵,見面也不至於太尷尬,他還是可以守護在她身邊。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條路不好走,他從未想過會是一片坦途,也早已做好了跋山涉水走向她的準備。
只要結果她是他的,過程不著急,他有的是耐心。
方鉦習慣了宋時彥的沉默寡言,見他不說話,便不敢再說什麼,卻不想,進入電梯後,宋時彥開口了,「我從未想過讓。」
方鉦瞬間放心了,這才是他敬佩的老大,只要宋時彥說了這話,他就相信,容箏最終一定會成為老大的人,老大一定有他自己的計劃和節奏。
他對宋時彥有著盲目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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