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所以一直硬撐著沒招,是因為他們已經得罪了陸裴川,如果再出賣蘇清雅,肯定死路一條,但現在蘇亦琛說不會保他們,他們瞬間慌了。
「三爺,是小姐讓我們乾的,你救救我們。」
「是啊,三爺,我們都是聽從小姐吩咐行事的。」
蘇亦琛道上人稱三爺。
蘇清雅在聽見蘇亦琛說不會保他們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瞞不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拆臺蘇亦琛是把好手,他可真是她的好大哥。
蘇亦琛卻沒理會蘇清雅眼底的嘲弄,只痛心疾首看著她,「誰讓你沾染這種事的?」
這個家,有他一個人髒就夠了,他以為她只是在感情上驕縱些。任性些,沒想到她竟做出綁架這樣出格的事來。
蘇清雅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怨氣,「我不沾染,你會幫我嗎?」
蘇亦琛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沉默看著蘇清雅。
蘇清雅又笑了一聲,眼底卻有眼淚浮了上來,「你不會,那我自己動手有什麼錯?」
說完她看向怒瞪著她的陸裴川,「你不必這樣看著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既然愛容箏,又為什麼要出國去找我?招惹了我,又不負責任,你們都離婚了,你卻還是不要我,既然你那麼在意她,那我便毀了她!」
她神情扭曲,眼底是事情敗露後,不顧一切的瘋狂。
她急於知道容箏的結果,看著地上兩個男人問:「你們毀了她沒有?影片拍了沒有?快給我,我要將那些影片傳到網上,讓那個賤人身敗名裂!」
「陸總,我們真的沒碰她,求陸總放過我們。」
「三爺,勇哥說的是實話,人我們真的沒碰,求求你救救我們。」
兩人誠惶誠恐向陸裴川和蘇亦琛求饒。
蘇清雅聽見結果,憤怒嘶吼:「廢物,你們兩個廢!」想著自己已經被又臭又髒的乞丐玷汙了,容箏卻還乾乾淨淨,怒火攻心,一口熱血衝上喉嚨,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蘇亦琛眼底劃過一抹慌張,眼疾手快扶住搖搖欲墜的蘇清雅,朝一旁的管家吩咐:「快打電話叫家庭醫生!」
蘇清雅靠在蘇亦琛懷裡,潔白的牙齒被血染紅。
她恨!
她不甘心!
她籌謀一切,容箏毫髮無傷,她卻落得這般田地。
突然她想起了白毓秀的攀咬,既然她不好過,她也休想從這件事中摘出去。
她強撐著一口氣,看著陸裴川,「是你媽想毀了容箏,她找我幫忙,我不過是幫兇而已,你要交代應該去找你媽!」
陸裴川眸光微震,下意識反駁:「不可能!」
蘇清雅還想說什麼,但口中血腥味越來越重,視線也開始變得恍惚,很快人便暈了過去。
陸裴川看向蘇亦琛,「這兩人交給你處置,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說完他轉身快步離開,走出別墅,他吩咐跟在他身旁的薛柏,「立刻去查,看我媽是否參與了這件事。」
薛柏:「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