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宛禾興奮地拍手,“哇,關嶼,加油哦!”
佟玉澤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耳機摘了,坐在天幕下翻一本帶來的書,偶爾抬眼看一下江邊那三個人的動靜。
佟墨白還坐在摺疊椅上,面前擺著一杯半涼的茶水,目光落在遠處江面上。
鬱甜注意到,他坐的位置剛好能看見全家人的活動範圍。佟宛禾蹲在江邊的位置、佟嘉初扔石頭的角度、佟玉澤翻書的側臉,全部都在他的視線邊緣。
鬱甜走過去,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江風從中間穿過去,帶著涼絲絲的水汽。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縫裡的炭灰已經洗掉了,虎口上那道疤在日光下幾乎看不出來。
“先生,該吃飯了。”鬱甜輕聲說。
佟墨白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盤子,烤串、蔬菜、玉米、紅薯,每一樣都碼得整整齊齊。
他站起來走向餐桌,鬱甜跟在他身後。
佟宛禾聽見動靜,拉著關嶼跑回來,在桌邊坐下。
佟嘉初和佟玉澤也過來了,一大家子人圍坐在摺疊桌旁邊,雖然椅子不夠,佟玉澤就蹲在一邊,佟嘉初乾脆盤腿坐在地上。
鬱甜站在桌邊給他們分筷子、倒飲料,來回走動著,等所有人都拿到吃的了,她才在桌角最邊上找了個位置坐下。
佟宛禾夾了一串烤雞翅遞給關嶼,又夾了一串給自己,啃得滿嘴油光。
佟嘉初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十五,你能不能吃文雅一點?”
“燒烤就要大口吃!你文雅你吃生菜去啊!”
佟嘉初被她噎了一下,低頭默默啃自己的玉米棒子。
“你們倆能不能別每次吃飯的時候都吵架啊?”佟玉澤瞥了一眼兩兄妹。
佟宛禾指著佟嘉初,“是初一非要埋汰我的!”
鬱甜看著他們鬧騰的樣子,嘴角彎著,低頭喝了一口自己碗裡的綠豆湯。湯是早上熬的,晾涼了裝在保溫壺裡帶過來的,正好解烤肉的膩。
她喝了兩口,忽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靴子踩在草地上,由遠及近。
鬱甜下意識回頭,看見關俊修朝這邊走過來。
他換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比之前那身西裝看起來隨意了一些,嘴角帶著一點歉意的微笑。他身後那片草坪上,他的員工們三三兩兩坐著,有幾個正往這邊看,臉上帶著起鬨的表情。
“佟總,”關俊修在距離幾步的地方停下,先衝佟墨白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轉向鬱甜,“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那邊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抽到的任務是邀請在場的陌生女性跳一支舞。”
他說得坦蕩,臉上帶著那種“我知道這很荒謬但遊戲規則就是這樣”的無奈表情。
鬱甜愣住了,手裡的湯碗差點沒端穩。
關俊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禮貌又誠懇:“陳小姐,能幫我這個忙嗎?就一支舞,兩分鐘的事。不然他們還要罰我喝酒。”
鬱甜張了張嘴,還沒開口,佟墨白已經站起來走到了她前面。他擋在鬱甜和關俊修之間,身量比關俊修高出半個頭,表情淡淡的,語氣也很淡:“關總,我家的保姆沒義務幫你解決遊戲任務。”
”。了開用不就會的午下,酒罰被我是要,呢著看在都工員些那我。吧忙個幫,姐小陳“:向方的甜鬱向看,頭下一了偏微微他,退有沒修俊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