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甜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頭:“那我得問問佟先生,如果允許的話,我才能赴宴。”
“好。”
關俊修道了謝,轉身往車那邊走。
拉開車門的時候他側過頭看了鬱甜一眼,欲言又止地停了一秒,然後彎身坐進了駕駛座。
車子緩緩駛離的時候,鬱甜站在鐵門裡面看著那輛車的尾巴消失在路口,手裡那隻紙袋微微透著糕點的甜香。
她關上門轉身往回走,看見佟墨白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後面,手插在口袋裡,隔著玻璃看著她。
鬱甜走進客廳把紙袋放在茶几上,還沒來得及開口,佟墨白先說了話。
“關俊修來了?”
“來送他爺爺謝禮的。”鬱甜指了指那隻紙袋,“上回我幫了他爺爺一次,老人家一直記著。”
佟墨白看了一眼那隻紙袋,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嗯了一聲,轉身往書房走,走了兩步停下來:“他爺爺要來家裡嗎?還是有別的事情?”
“說週末想來坐坐。”
佟墨白的背影在走廊裡站了幾秒,然後他側過半張臉來:“來就來吧。”
“佟先生,等一下!”
佟墨白轉過身,“還有什麼事?”
“關總說希望我能出席關家的晚宴……”鬱甜覺得這件事情不能瞞著佟墨白,如今,她尚且不知道佟墨白和關俊修的關係,以及,總覺得關鴻光老爺子想要撮合她和關俊修,這種事情在她看來是不可取的。
她是十年前的鬱甜,法律上的配偶是佟墨白,不是別人。
鬱甜不可能和其他男人曖昧。
所以,她更想聽一聽佟墨白的意見。
哪怕佟墨白還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佟墨白愣住,他回頭認真掃了一眼“陳甜”,“小陳,這種晚宴,我也會參加。”
“那先生是同意我去咯?”鬱甜眨巴著眼睛,有些忐忑,“如果先生介意的話,我其實可以不去的。”
佟墨白搖頭,聲音輕柔,“沒關係,你去吧。”
他上了樓,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了。
鬱甜站在客廳裡,看著那隻白色紙袋上繫著的紅色絲帶,忽然覺得關家這家人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關俊修先是江邊跳舞、後是送謝禮、再是爺爺要上門致謝。
每一步都禮貌得無可挑剔,每一步都把他和她的交集往前推了一點。
她把點心盒拿出來放進廚房的櫃子裡,心裡盤算著如果關老爺子週末真的來了,她要做些什麼菜款待。
。爛要菜燉,好不口牙人老,膩油太宜不菜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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