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甜的步子慢了下來。
她看見了江念,江念也看見了她。
兩個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對視了一瞬,然後江念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陳小姐,”江念在她面前站定,臉上沒什麼表情,既沒有之前的笑意也沒有冷意,只是一種很平的審視,“我聽說你跟佟墨白說了實話。”
鬱甜看著她:“江小姐的訊息還是這麼快。”
“你不用諷刺我。”江唸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我今天來不是找事的。我只是想當面確認一件事。”
她頓了一下,看著鬱甜的眼睛:“你真的是鬱甜?不是整容,不是冒名頂替,就是十年前消失的那個鬱甜?”
鬱甜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閃:“是。”
江念沉默了很久。
校門口的喧鬧聲從兩個人身邊流過,放學的孩子們三三兩兩地走過,有人好奇地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又走開了。
江唸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像什麼一直繃著的東西忽然失去了支撐的理由。
“那你回來幹什麼?”江唸的聲音輕了一些,“你消失了十年,現在回來幹什麼?讓所有人都圍著你轉,這樣很有意思嗎?”
鬱甜看著她,江念那張精緻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遮不住的東西。
她有和她爭辯,只說了一句:“我回來是因為我女兒病了。”
江唸的嘴唇動了動,沒有接話。她看著鬱甜,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了。
風把她風衣的下襬吹起來又落下,她的背影混入人群裡,漸漸遠了,像一滴墨落進水裡慢慢地暈開消散。
鬱甜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然後轉身朝校門的方向迎過去,佟宛禾已經出來了,正踮著腳尖在人群裡找她。
看見她之後佟宛禾笑著跑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腰:“媽媽!今天關嶼給我帶了一顆糖!他說是他自己做的!”
鬱甜低頭看著懷裡仰起來的那張小臉,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那我也給你一顆,我們回家吃。”
她牽著佟宛禾的手,沿著落滿梧桐樹影的人行道慢慢往家走。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一步一步地延伸向巷口那棵桂花樹的方向。
江唸的出現,是鬱甜從未想過的。
她能調查到自己已經公佈身份,也就是說她的能力很強,能夠在佟家橫行霸道。
看來,這是個危機。
佟宛禾揚起頭,看向鬱甜,“媽,我看到那個江念阿姨來找你了,她是不是來示威的?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十年裡,她總是纏著爸爸,一直在找存在感。”
鬱甜輕笑:“那她的目的達到了嗎?”
“媽,你要小心這個女人,她詭計多端,心狠手辣!”佟宛禾攥緊拳頭,一字一頓道,“她就是電視劇裡那些反派演得那樣,表面上柔柔弱弱,實際上心眼子壞得很。”
“那你覺得我輸了嗎?”鬱甜反問。
。樣模的考思副一出做著噘,發子下一臉小禾宛佟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