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監獄長:全員皆是哈基米》第384章 殿主給不給加津貼(1)

作者:義和落葉·3個月前

“野百合,不要以為你成了我的妻主就可以拿捏我。你們野家,低賤的五尾狐血脈,不過只是繁衍工具。”

月滿捏著野百合的下巴,鋒利的指甲在她下頜上留下幾道淺淡的紅痕。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雙狹長的眼睛裡的輕蔑與快意毫不掩飾。

“要不是看在你S+級的精神力,誰會娶一個平民血脈?你們野家那些雌性,一個個眼高於頂,到頭來還不是要跪在我月羽白䴉的腳下。”

“月滿大人,我從未想過拿捏任何人。”野百合低垂著眼睫,聲音柔順而平靜。她沒有掙扎,任由月滿的指甲在她下巴上留下羞辱的痕跡。

出嫁那天博蘭告訴她,獸印的規則不會因為出嫁而改變——雌性對雄獸的絕對控制不會消失,只是暫時的隱忍。

結了獸印,他再怎麼羞辱她,也不可能真的傷及她的性命。左右不過是聽幾句嘲諷罷了,她從小在野家長大,什麼難聽的話沒聽過。

月滿這點道行,比起她母親野柔雲當年在貴族宴會上被人當面嘲諷“五尾狐也配娶神獸血脈”時那份不動聲色的隱忍,還差得遠。

“是嗎?那最好不過。只要你乖順,我不會虧待你。”月滿鬆開手,滿意地看到野百合下頜上那幾道紅痕,以為那是她順從的證明。

他娶野百合確實只是為了她的S+級精神力和野家繁育雌崽的基因,只要她乖乖當個月羽白䴉的繁衍工具,他不介意給她一口飯吃。

至於尊重,一個外嫁的雌性不配得到雄獸的尊重。他轉身大步走出房間,連門都沒有關。

野百合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婚房裡,抬手輕輕摸了摸下頜上那幾道紅痕,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冷冽的弧度。

月滿以為她乖順,那她就乖順給他看。等她生下雌崽,等她的孩子成為月羽白䴉唯一的繼承人,到時候誰是繁衍工具還不一定。

附山在看到野棠發給他的那幾張圖片時,整隻老白猿從躺椅上彈了起來,香蕉都顧不上吃了。桃木劍、銅鈴鐺、長釘、黃符——萬年前人族術士用來對付邪獸王的頂級法器,他只在獸神殿最古老的那捲《聖戰法器圖鑑》裡見過殘破的拓片。

而那把摺扇和那柄小手槍,更是隻在獸神殿初代殿主的手札裡被含糊地提過一筆——“扇可驅邪靈,銃可破宿主,皆雌性術士專用,獸神繼承人方可啟用。”他把圖片放大、縮小、翻轉看了無數遍,反覆比對了好幾遍拓片和手札,然後又湊近螢幕使勁嗅了嗅,確認沒有任何可疑的味道。

“大長老?”侍從看著自家長老先是彈起來,然後僵在原地,把光腦螢幕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接著開始瘋狂翻箱倒櫃找古籍,最後對著那幾張圖片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大哥?”另一個年輕祭司試探著開口。大長老這副模樣他們以前見過兩次——一次是附山在麻將桌上輸光了私房錢,一次是野棠來獸神殿送榴蓮。每次出現這種症狀,都跟野棠有關。

“按我說的做。把獸神殿裡裡外外全給我打掃乾淨,大殿、偏殿、藏經閣、後山的閉關密室,一處都不許漏。門口那兩尊石像給我刷乾淨,院子裡那棵老銀杏的枯枝也給我修了。還有你們幾個,把祭祀袍換了,穿最正式的那套。”附山收起光腦,沉聲吩咐道。

“大長老,主殿也要收拾出來嗎?”年輕祭司指了指那扇塵封己久的雕花木門。主殿是獸神殿最神聖的地方,萬年前初代殿主坐化的密室就在主殿後方,平時除了大長老和幾位核心長老,誰也不能進去,己經好多年沒有徹底清掃過了。

“對啊,不然殿主住哪裡?”附山理所當然地反問了一句,然後腳步輕快地朝庫房走去。他得把庫房裡最好的茶葉、最好的香爐、最好的蒲團全搬出來,殿主第一次來獸神殿,排面必須拉滿。

上次在西郊莊園被野棠拿香蕉逗得滿院子跑的事他至今記憶猶新,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多換幾箱芒果。

幾個年輕祭司面面相覷。殿主?獸神殿好幾千年沒有殿主了,這個位置連帝國女皇都不敢染指,大長老今天忽然說要給殿主收拾房間,這是要變天啊。不過他們沒敢多問,趕緊拿起掃把和水桶開始幹活。大長老做事向來出人意料。

“也不知道殿主會不會給我們加工資。”年輕的小護衛一邊賣力地擦著主殿門前的石柱,一邊壓低聲音跟旁邊的同伴嘀咕。

他加入獸神殿己經好幾十年了,每個月就領那麼一點點星幣,買完生活必需品之後連去茶館聽書的錢都剩不下。

最近帝國新出的貓薄荷他眼饞了好久,可他的津貼就只夠買一株。

“殿裡能管吃住就不錯了,獸神殿又沒產業。”同伴嘆了口氣,把手裡的抹布擰乾,又繼續擦石柱上的青苔。

獸神殿游離在帝國律法之外,不受皇室管轄,但也不享受皇室的財政撥款。他們的收入全靠給貴族做祭祀、賣平安符、偶爾接幾個驅邪的私活,一年到頭緊巴巴的。

“也是,我就是想一想。”小護衛訕訕地笑了笑。他不敢奢望太多,只要新殿主不克扣他那點可憐的津貼就知足了。至於貓薄荷,等攢夠了錢再說吧。

“你們兩個,磨蹭什麼呢!”附山從庫房裡抱著一大堆香爐蒲團路過主殿門口,看到兩個手下在交頭接耳,嗓門大得能把銀杏樹上的葉子震下來好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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