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只剩下三個人。
王金彪滿意地靠回椅子裡，點了根菸。
“蘇老闆是個明白人。痛快。”
他吐出一口菸圈，煙霧模糊了那張兇狠的臉。
“道上都說你現在改吃齋唸佛了，老子還以為你真從良了。看來，都是做給那些穿制服的看的。”
蘇燁端起杯子，遮住嘴角的冷笑。
他低頭抿了一口水，溫熱的液體滑進胃裡，總算驅散了一點寒氣。
“做生意嘛，和氣生財。”
蘇燁放下杯子，手指敲了敲桌面。
“貨在哪？我得驗驗。這種要命的東西，我不放心。”
王金彪警惕地眯起眼睛。
手按在腰間的軍刺把手上。
“貨在我車上，地下三層。蘇老闆要是信不過，下去看一眼就是了。”
“好。”
蘇燁站起身，順手撈起椅背上的羊絨大衣穿上。
“走吧，去車庫。早點裝完，早點上路。”
三人走出辦公室。
電梯一路往下，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上氣。
蘇燁雙手揣在大衣口袋裡，手指死死捏著一部備用的老式手機。
電梯門在地下三層開啟。
一股陰冷潮溼的地下室黴味撲面而來。
碩大的車庫裡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幾盞慘白的節能燈亮著，光線慘淡。
雷虎那輛綠色的極速達冷鏈車停在角落裡，發動機還沒熄火，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不遠處，停著王金彪那輛滿是泥垢的五菱宏光。
“彪哥，您看。”
瘦猴跑過去，拉開面包車的後車門。
油布掀開一角，露出裡面幾個用黃色膠帶纏得死死的紙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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