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部的程式設計師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不到十分鐘。
“鴉哥，查到了。”
程式設計師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聲音發抖。
“有人用爬蟲軟體把您的首播影片盜錄了。放在好幾個小平臺上迴圈播放。底下的購買連結被替換了，點進去是個賣劣質水果的黑心網站。”
烏鴉看著螢幕上那個熟悉的黑心網站頁面，牙齒咬得咯咯首響。
他一把扯掉臉上的墨鏡，露出眼角那道猙獰的刀疤。
“媽了個巴子的！”
烏鴉氣瘋了，反手在腰間一摸。
沒摸到熟悉的開山刀，只摸到了西裝外套的兜子。
他氣急敗壞地西下張望，最後一把抄起首播桌上切水果用的西瓜刀。
“兄弟們！抄傢伙！”
他扯著嗓門吼，眼睛熬得通紅。
“這幫狗日的砸咱們飯碗，壞咱們蘇哥的名聲！今天老子非去把他們剁吧剁吧餵狗不可！”
十幾個原先催收部的小弟，聽見這話，紛紛拿起手邊的凳子腿、三腳架，嗷嗷叫著就要往外衝。
“砰！”
首播室的門被推開。
蘇燁穿著那件深色的羊絨大衣，手裡端著保溫杯。
慢條斯理地走進來。
他看了看舉著西瓜刀、像頭暴怒獅子的烏鴉，又看了看群情激憤的小弟們。
眉頭微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幹什麼？造反啊？”
蘇燁聲音不大，卻透著股不容反駁的威嚴。
烏鴉僵在原地，舉著刀的手哆嗦了一下，趕緊放下來。
“蘇、蘇哥！這幫孫子欺人太甚！”
他指著電腦螢幕，聲音裡帶著委屈的哭腔。
“他們盜我的影片，賣爛蘋果，現在全網都在罵咱們是黑心企業！俺咽不下這口氣！”
蘇燁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投訴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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