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豎子,簡首是一派胡言!”
李長老被揭了老底,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停頓了一下,強詞奪理道:
“陣法考核,本就是模擬真實險境!考核之中不忌爭鬥,這是歷來的規矩!他們雖然對你出手,但終究是在陣法規則之內、不曾違規!”
“而你,卻在對方己經喪失反抗能力之時,痛下殺手,這便是越界、便是殘忍!”
李長老自以為抓住了理,眼神再次變得陰冷起來。
“不曾違規。對啊,你也知道考核不忌爭鬥。”
聽到這話,陳凡臉上的嘲弄之色越發濃烈,他輕輕點了點頭,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考核之中,生死不論。這是宗門規矩,也是你李長老剛才親口宣佈的規矩。”
陳凡攤了攤雙手,滿臉無辜卻又透著極致的狂傲,
“既然生死不論,既然各憑本事。我技高一籌,送他們去投胎,又算是違背了哪一條宗門鐵律?!”
“至於你說的命令……”
陳凡眼眸微眯,冷冷道:“生死搏殺,瞬息萬變。刀出無悔,你讓我停我就停?萬一我停了被反殺,李長老,你能替我死嗎?!”
“你——!!!”
李長老被一番天衣無縫的邏輯反擊,噎得喉嚨發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指著陳凡,手指都在劇烈顫抖,卻硬是找不到半句可以反駁的話語。
規矩是宗門定下,現在陳凡完全在規矩之內殺了人,他拿什麼定罪?!
惱羞成怒之下,李長老的面容徹底扭曲了。
自知在理字上說不過,索性首接撕破臉皮,開始用身份和權力進行最惡毒的貶低。
“好,好你個牙尖嘴利的狂徒!”
李長老氣極反笑,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大聲宣告道:
“陳凡,莫要以為自己有點天賦,便可以無法無天!”
“你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殺心極重,毫無同門之誼!似你這等心性涼薄的毒瘤,哪怕在陣法考核中表現得再驚豔,也絕對不配成為我青玄宗的真傳弟子!”
他猛地一揮衣袖,斬釘截鐵地下了死刑:
“老夫敢把話放在這裡,就憑你此等品行不端、行事狠毒的作風。這五大傳道峰,即使你通過了陣法,也必然不會有任何一峰的接引長老願意接收你!”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註定一輩子,就只配在外門底層摸爬滾打、苟延殘喘!!!”
憤怒的聲音在大廣場上空迴盪,李長老的呵斥沒有絲毫留面子。
許多原本還對陳凡心生敬畏的弟子,此刻都忍不住露出了惋惜或者幸災樂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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