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搶司機備用手機離車。」
「你還說，要讓我賠你一條命。」
病房那邊安靜下來。
顧明遠看著螢幕，沒有替她說話了。
林曉月把毯子抓緊。
「我那是被逼的，我情緒失控而已。」
司機在旁邊插話。
「你情緒失控，別拿我車當靈車。」
救援人員低頭核對材料。
「林女士，後續情況說明需要如實填寫，你離車行為會影響責任認定。」
林曉月急了。
「我沒有離車，是司機嚇我，我才跑的。」
我把她簽字的那頁放到鏡頭前。
「你要繼續編，也行。」
「你每多說一句，我這邊就多提交一份材料。」
林曉月的哭聲停了。
她盯著我，恨得牙關都在打架。
顧明遠低聲說：「曉月，道歉。」
她猛地抬頭。
「哥，你幫她不幫我？」
顧明遠沒躲。
「我幫事實。」
這時，他公司主管的電話打進來。
顧明遠接完，臉都黑了。
催債電話打到了他公司，說他替林曉月擔保高利貸。
原本談好的部門副經理名額，被臨時換了人。
主管只留下一句。
「明遠，家裡債務問題先處理乾淨，公司承擔不了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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