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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圈也是她買的？」
「偷嫂子錢買水軍網暴嫂子，年度閉環。」
「司機哥罵得好髒，但證據好硬。」
林曉月還想哭。
她沒發現風向已經變了。
「你們懂什麼？我就是想紅怎麼了？」
「她一個結了婚的女人，憑什麼過得比我好？」
「我就是要讓她身敗名裂。」
直播間停了兩秒，彈幕變成同一句。
「錄屏了。」
顧明遠在旁邊看完，低聲說。
「我真沒見過她這樣。」
我關掉直播。
「你只是以前不肯看。」
「家和萬事興，你把她告了，這個家還怎麼過？」
婆婆帶著三個親戚進門時，鞋都沒換。
大姨把包往沙發上一放。
「薇薇，曉月再錯，也是你小姑子。」
二舅跟著說。
「女孩子名聲壞了，以後嫁人難。」
表姑壓低嗓子。
「你們兩口子有房有車，幫她還點債算什麼？」
我把門關上。
「她偷我手機貸款時，你們在哪？」
沒人回。
「她網暴我，給我公司送花圈時，你們在哪？」
二舅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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