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話,陳洪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原本以為著三名親信是在執行任務中被反殺,卻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烏龍。
作為殺手,竟然連隱藏行跡的能力都沒有?
陳洪沉默了片刻,突然猛地抄起書桌上一個沉重的青銅鎮紙,狠狠砸向牆壁,“廢物!一群廢物!!”
“砰——嘩啦!”
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被砸得粉碎!碎片西濺!
“死得好啊!!三個沒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老子花大價錢養你們是吃屎的嗎?”陳洪雙眼赤紅,面目猙獰,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道貌岸然的樣子。
陳志剛被陳洪的反應嚇了一跳,呆滯地問道:“爸,怎麼了?”
陳洪不愧是久居高位的人,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眼中的赤紅快速退去。
他緩緩坐回沙發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說道:“那三個廢物,還沒做事就被戰魂閣的人發現了,被格殺在城西的白樺林裡。”
“什麼?”陳志剛聽到這話,差點沒被噎死,這三人好歹也是自己父親培養的得力手下,竟然會犯這種低階錯誤,他無語地問道:“那這可怎麼辦?馬上就要到畢業典禮的時間了,夏沐有無級別武器的幫助,肯定會被戰魂閣選中,到時候再想殺他可就難了啊。”
陳志剛想要殺夏沐,可不止是裝備那麼簡單。
昨天在傳送中心,想要羞辱夏沐卻反被羞辱的場景,讓陳志剛每每想起都覺得後槽牙發酸。
特別是夏沐臨走之前那充滿蔑視的“傻逼”二字,簡首就是在當眾扇他的耳光。
殺人奪寶是一件事情,如果硬要拆分成兩件來看的話……他選擇殺人!
“這件事先緩一緩吧。”陳洪臉色陰沉,輕輕揉了揉微微疼痛的太陽穴。
在龍國,殺人這種事情本就是重罪,更何況陳洪作為戰魂閣成員,並且要殺的還是剛剛覺醒天賦的新人,更是罪上加罪。
“這件事情你不要再參與進來了,先看看事態的發展如何,希望那三個廢物在被殺之前,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我們要殺夏沐的訊息洩露,會引來不小的麻煩。”陳洪吩咐道。
“爸……”
“閉嘴!”陳志剛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陳洪厲聲打斷,“剩下這幾天你給我抓緊把等級衝上去,現在戰魂閣的招錄名額很有可能己經三去其二,你如果還是保持現在這樣的狀態,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
“至於你身邊那個……”陳洪頓了頓,不確定的說道:“那個女孩姓什麼?”
“她?” 陳志剛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蔑視,“無所謂姓什麼了,玩玩罷了,隨時可以丟開的東西。”
陳洪點了點頭,疲憊地閉上眼,沉重的頭顱深深陷進沙發昂貴的皮革靠背裡,他抬手捏了捏微微發疼的太陽穴,對著陳志剛揮了揮手。
陳志剛會意,不再言語,默默轉身,退出了書房。
另外一邊,回到家的夏沐快速將身上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洗去,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帶上早己做好準備的夏瑾瑜,便出了門。
望江樓,南市雲端上的傳說,臨江攬勝,更是象徵身份的金字塔尖。
它矗立在濱江最璀璨的明珠地段,燈火織就的宮殿。
巨大的落地窗外,寬闊的江面倒映著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