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在這個時候,緊閉殿門被推開,卻見幾名宦官走了出來,為首那位更是仰著腦袋,臉色冷峻的盯著前方。
“咱家道是誰呢,原來是李淳麾下的人,一個個的威風真是夠大的啊!!”
原本張虎一行,見是幾名宦官走了出來,這警覺算稍稍放下些,畢竟此地雖是偏僻,但難免是會打掃的。
可為首那宦官,如此目空無人的講話,卻叫張虎那隊人都皺起眉頭,一個個心中生出了火氣。
孃的,一幫沒卵子的傢伙,敢如此囂張!
在大內,等級是無處不在的。
“你們是奉誰的令來此的!”
一年輕侍衛終是沒摟住火,板著臉對那宦官喝道。
“咱家奉誰的令來,又豈是你這看門狗能問的。”
為首那宦官,非但沒有懼怕,相反卻態度囂張的陰陽起來。
若來的侍衛,是別的人管轄,那他或許會掂量下怎樣說,但看清來的侍衛,是李淳麾下的,那他一點顧忌都沒有了。
別看李淳是帶御器械,麾下驅使的侍衛有不少了,但在御前的人誰不知道,這不過是表象罷了,像李淳這樣的人,說不定哪日就調離了,而一旦有此舉止,便意味著李淳就徹底失勢了。
“你他孃的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本就有火氣的一眾侍衛,一聽這話,一個個立時就摟不住了,論誰,忍著風寒,餓著肚子,不能休息,被臨時拉去做苦差,在聽到難聽的話,那還能忍受下去的。
“你們要幹什麼!!”
“想造.反不成!!”
為首那宦官,一見眼前這幫侍衛,有不少紛紛按在刀柄處,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慌張,但嘴上卻厲聲喝道。
“你這閹狗,欺人太甚!!”
本就窩火的一眾侍衛,一聽這話,立時就有幾人忍不住了,作勢就拔刀朝眼前這幫宦官走去。
“站住!!”
張虎一見這陣仗,立時便出聲喝道。
對他們來講,在御前有一幫人是不能得罪的,那便是宦官,因為調來御前的,不是長秋宮那邊的,就是長樂宮那邊的,這兩方無論是哪一方都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這話要是在平時,那是能起作用的。
但現在明顯差點意思。
衝突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但很快意外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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