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是肯定要查清的。”
崔守恩冷笑著對李懷祿開口,“畢竟在御前,可有很多年沒發生過這種事了,盜寶,還是在御前盜寶,這是要掉腦袋的!!”
“嗚嗚!!”
當這番話講出,跪地的那幾名宦官,奮力掙扎起來,顯然他們是有話要說的,但他們的舉止,卻根本就沒有人理會。
“咱家就說一句,誰要擾到陛下靜休,那是要付出代價的!”而在此等態勢下,趙貫開口了。
“還有,李公公適才所問,李大人不必回覆,張虎他們是奉咱家之命,沒有回值房休息,前去後殿巡視的。”
當這話講出時,在場之人的神色皆有變。
聚在李淳身邊的張虎一行,直到此刻才鬆了口氣,他們是真擔心,發生眼前這等事,趙貫會不承認這件事。
要真是這樣,事情就麻煩了。
“是你?”
一聽這話,李懷祿雙眼微眯,死死盯著面不改色的趙貫,語氣冷冷道:“你有什麼權力對御前侍衛發號施令。”
“咱家是沒有。”
而面對李懷祿所問,趙貫卻神色平靜道:“這件事,咱家是與崔公公商榷過的,之所以抽調他們前去,是因為咱家發現後殿那邊有動靜,這是御前,不是別處,陛下安危是容不得半點馬虎的。”
“不錯。”
崔守恩沒有任何停頓,接著趙貫的話茬便說道:“咱家也派人去值房了,可卻沒有調動人前去啊。”
講到這裡時,崔守恩那冷峻眼神,掃向了聚在此的人群,而在人群中站著的一些侍衛,立時將腦袋低了下來,不敢跟崔守恩對視。
‘被當槍使了。’
只這一剎,李淳按刀柄的手,就下意識緊攥起來,如果到這個時候,他連這點算計都看不明白,那他過去算在御前白待了。
可眼前這種態勢,明顯不是他所能干涉的。
不出任何意外,李懷祿必是恨上他了。
“出了何事,御前有此喧譁。”
而在此等態勢下,一道聲音在殿門處響起,這叫聚在殿前的眾人,無不是朝殿門處看去。
“拜見陛下!”
趙貫撩袍作揖。
“拜見陛下!”
“拜見陛下——”
有趙貫打頭,聚在此的眾人,紛紛朝御前作揖行禮,不過他們心中藏著各自的心思,故而這行禮有前有後。
看著眼前這一幕,趙明昭撩了撩袍袖,抬腳朝眼前人群走來,而在趙明昭身後,則緊跟著一眾宦官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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