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書雁跪在地上，抬頭看著言天衍。
她頓時嚇了一跳，額頭首冒虛汗。
她自然是知道大周皇朝太子言天衍的。
剛剛她忙著算計，要把司空莫辭這孽障的婚事許給自己的外室子司徒明軒。
因此一看到司空莫辭，就沒看在場有多少人？
她驚恐萬分地看著言天衍，隨後又看了看鳳藥藥。
這所謂的“天二姑娘”到底什麼來頭？
竟然連太子言天衍都偏幫著她？
“你在質疑我的卜卦能力？”
鳳藥藥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隨意說道：
“雖然司空莫辭只是被下了換命符，失去的只是元神、修為、肉身、壽命……”
納蘭書雁急急忙忙打斷，“閉嘴！你一個小姑娘家家在這胡說八道什麼啊？”
鳳藥藥絲毫不生氣，挑了挑眉，選擇了一個舒服的坐姿，還嗑了幾顆瓜子，這才再次開口。
“雖然司空凌雲被戴了綠帽子，但害怕你會失去性命，不得不出手打你，可你還有自己相好和外室子的溫柔關心啊？”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上官鳴謙笑得無比大聲。
“哈哈哈哈！天二，可真有你的！說話怎麼能這麼損呢！”
其他修士也紛紛開口，尤其是連家家主和朱家家主。
“司徒昭武、司徒明軒，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那邊茶言茶語的幹嘛？”
“可不是嗎？一副十分熨帖的樣子？搞得好像你們是好男人似的？”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早在你們到了此地之前，天二姑娘就卜卦出你們的存在了！”
“司空凌雲顧及往日情誼，讓你們不要自取其辱，也不要質疑天二姑娘和太子殿下，沒想到你們在這撒潑……”
“……”
司徒昭武和司徒明軒兩人的臉色驟然蒼白起來，他們往日里的溫柔人設，此時徹頭徹尾成了笑話。
他們死死地看著嗑瓜子，吃靈果的天二姑娘。
而納蘭書雁身體更是抖如篩糠，眼神逐漸被恐懼所代替。
“怎麼……怎麼可能？”
上官鳴謙嘲笑道：“哪裡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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