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了？”
楊凱沒有回答，轉身朝洗手池走去。
女生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震驚還沒有消退。
從頭到尾，不到兩分鐘。
沒有開刀，沒有打麻藥，甚至連器械都沒用上。
就是用手摸了摸，然後一推。
好了？
她跑了三家醫院都復位不了的脫臼，被這個年輕醫生兩分鐘解決了。
女生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
“你該不會是想佔我便宜吧？”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楊凱洗完手，走回手術檯旁邊。
女生看著他，眼神完全變了。
“那個......剛才對不起啊。”
楊凱看了她一眼。
“我不該那麼說你......”女生的語氣很誠懇，“我以為你......反正是我不對。”
“沒事。”楊凱說道。
女生還想說什麼，楊凱已經轉身朝門口走去了。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楊凱走了出來。
方國立立刻迎了上來。
“楊醫生，我女兒怎麼樣？”
“好了。”楊凱說道。
方國立愣了一下。
“好了？”
楊凱點了一下頭。
方國立推開手術室的門衝了進去。
他女兒正坐在手術檯上，活動著自己的左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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