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他醫術也太厲害了吧！
楊凱走出公寓小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不過街道上路燈還亮著。
他沿著人行道往前走，腳步不快。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楊凱掏出來看了一眼。
是許詩瑤發來的訊息。
“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楊凱回了一個好字，把手機塞回口袋。
楊凱把手機放進口袋裡，繼續往前走。
走過兩條街，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
路口旁邊是一個公交站臺，幾個學生模樣的女生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麼。
楊凱本來沒有在意。
可走近了，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怎麼辦啊，小琳怎麼突然就暈倒了？”
是沈妙妙的聲音。
楊凱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朝公交站臺的方向看過去。
沈妙妙蹲在地上，旁邊還站著三四個女生，都是十八九歲的樣子，應該是她的同學。
地上躺著一個女生，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校服，臉色蒼白，雙眼緊閉。
幾個女生圍在旁邊，七嘴八舌地說著。
“快打 120！”
“已經打了，說十分鐘到。”
“小琳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暈倒了？”
“她這兩天一直說頭暈，可能是低血糖。”
沈妙妙蹲在暈倒的女生旁邊，臉上寫滿了焦急。
她掏出手機，正準備再打一遍 120。
抬起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楊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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