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朝楊凱的臉上砸了過去。
楊凱側頭躲過，一腳踹在李司秋的肚子上。
李司秋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好幾步，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極為難看。
李司秋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肌肉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楊醫生？”
楊凱轉過頭。
方婉寧站在不遠處，穿著一件淺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一個包。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女生，看起來是她的朋友。
方婉寧快步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李司秋，又看了看楊凱。
“楊醫生，怎麼了？”
“沒事。”楊凱說道。
方婉寧的目光落在李司秋身上，眉頭皺了起來。
“楊醫生，是不是他找你的麻煩？剛好我爸在附近出勤，我馬上打電話！”
她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爸，我在人民廣場這邊，你過來一趟吧。”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方婉寧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她看著李司秋。
“我爸馬上過來。”
李司秋冷笑了一聲。
“你爸？你爸誰啊？來了又怎麼樣？”
方婉寧看著他，沒有說話。
李司秋見她不出聲，更來勁了。
“小姑娘，我勸你別多管閒事，這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跟你沒關係。”
方婉寧抱起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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