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凱頭都沒回，一個肘擊撞在平頭的胸口上。
平頭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好幾步，撞在牆上，順著牆滑了下去。
花襯衫男人還趴在牆上，胳膊被扭在背後，疼得臉上的肥肉都在發抖。
三個人躺在地上嗷嗷叫著，一個捂著胳膊，一個捂著肚子，一個捂著胸口。
楊凱低頭看著花襯衫男人。
“下次再來，打斷你們的腿。”
花襯衫男人抬起頭看著楊凱，眼睛裡全是恐懼。
楊凱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花襯衫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胳膊，連滾帶爬的往樓梯口跑去。
光頭和平頭也掙扎著爬起來，跟在後面跑了。
走廊裡安靜了下來。
沈月茹靠在門框上，眼眶紅紅的。
沈妙妙站在她旁邊，眼淚還掛在臉上。
楊凱轉過身看著她們。
“沒事了。”
沈月茹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楊醫生......”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沈妙妙擦了擦眼淚，走到楊凱面前。
“楊醫生，謝謝你。”
楊凱擺了擺手。
“先進屋吧。”
三個人進了屋，關上了門。
沈妙妙扶著沈月茹在沙發上坐下。
沈月茹的右手捂著左胳膊，眉頭微微皺著。
楊凱看著她。
“胳膊怎麼了？”
沈月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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