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專家都看不好，不到一個鐘頭就沒事了？
兩個人進了房間。
周雨萌站在鏡子前，身上的連衣裙已經穿好了，頭髮也有些亂。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的紅疹完全消失了，皮膚光潔，什麼都看不出來。
又拉起領口看了看胸口。
也好了。
一片紅疹都沒有了。
伸手摸了摸後背，剛才那些凸起的小點，全部不見了。
周雨萌站在鏡子前，半天沒有動。
“雨萌！”周院長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孫女，“你感覺怎麼樣？”
“好了。”聲音很低，周雨萌的眼睛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身上的疹子全消了？”
點了一下頭，周雨萌轉過身看著爺爺。
“嗯一點都不癢了。”
周院長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激動。
“我就說嘛，楊醫生一定能治好你。”
助理站在門口，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真的好了？雨萌姐，你身上的疹子真的全消了？”
沒有接話，周雨萌拉起袖子給她看。
手臂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
助理湊過來看了好幾秒，又伸手摸了摸。
“真沒了。”轉過頭，助理看著門口的方向，楊凱已經不在了。
“楊醫生人呢？”
“走了。”周雨萌放下袖子，語氣有些不自然。
“走了？”周院長愣了一下，“怎麼就走了？”
“他治完就走了，頭都沒回......”周雨萌咬了咬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
周院長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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