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死人還在簽字？先查她工資卡
牆面檔案櫃還在彈開。
一格接一格。
每份檔案底部，都刷新出同一句話。
【白棠，仍在簽署中。】
那行字反覆出現，蓋過所有出生記錄、監護記錄和死亡回填記錄。
地下三層安靜到只剩終端報警聲。
顧眠棠抱著藥箱，聲音發緊。
“死人......還在簽字？”
蘇懷瑾盯著終端，指尖飛快拆解資料層。
“不是白棠線上。”
“是簽署動作被迴圈呼叫。”
他把底層記錄投到直播主屏。
“有人把她十八年前最後一次簽名，做成了程式。”
孟婆蘇的無人機立刻壓近螢幕，直播標題換得又快又狠。
【死人簽字十八年，誰在收檔案？】
彈幕炸開。
【陰間辦公也要打卡？】
【白棠本人知道自己還在加班嗎？】
【總局出來解釋，死人簽字算誰的責任？】
舊系統紅字跳動。
【白棠簽署狀態：活躍。】
【母源許可權提升。】
【身份合併仲裁最高見證層級確認。】
白鷹看著那行字，指節敲了敲骨戒。
“活躍簽署人。”
“工資誰發？”
蘇懷瑾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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