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棠讀完，臉色白了。
“它一邊說白棠失蹤沒死。”
“一邊用她死後的資格籤檔案？”
蘇懷瑾的聲音冷下去。
“活人背責任，死人拿許可權。”
“這賬做得太總局了。”
謝清靈蹲下，冰紋覆蓋授權書邊緣。
墨跡被凍住，卻沒有停。
紙面上，“白棠”兩個字底部，浮出極淺的生命波形。
謝清靈閉上眼。
“墨裡有生命波動。”
白鷹看她。
“白棠？”
“不是。”
“0-000？”
“也不是。”
謝清靈抬頭。
“還有第三個人。”
總局地下零層。
0-000抬手。
【父源許可權呼叫。】
【關閉白棠簽署室。】
觀測室第四道門開始合攏。
門縫裡傳出紙張翻動聲。
一張接一張。
證據正在被吞。
白鷹抬手。
普通骷髏全部退回亡者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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