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未來議長的答案
地下深坑內，原初收容體的脊椎崩開，二十米長的金屬骨刺逐一彈起。
猩紅光芒亮起，但沒有瞄準兩尊巨型魔像。光芒分成兩股，一股折向地面的東八街，另一股徑直鑽進通道上方撕開的空間縫隙。
“它要越過我們收人！”餘枝十指敲擊鍵盤，終端螢幕切出雙端通道模型。“它吞了實驗核心，正在改寫通行規則！現代端的蘇懷瑾會被重新標記成‘可收容樣本’！”
話音落下，地下環廊的揚聲器發出電流麥的尖嘯。
“你攔不住。”老年議長的聲音依舊沙啞，“我也不需要攔你。”
主控螢幕亮起，螢幕中只有一份等待簽署的電子檔案。
【首席雙生認證】
“簽了它。”老年議長在向年輕的自己喊話，“承認我這三十七年的決策合法。承認把活人當燃料，是文明存續的必要代價。”
年輕議長抬起頭。
“不籤，收容體會順著通道殺到兩端，吃光那些人。簽了，這段歷史就徹底合規。”老年議長丟擲無情的資料，“三十七年，三個超級要塞，七條防線。沒有我殺掉那些廢物換取資源，人類早滅絕了！你在猶豫什麼？你見過防線崩潰的樣子！”
年輕議長握緊星形徽章。指節因用力而咔咔作響。他的手懸在確認鍵上方。三十七年的存續資料，重重壓在他的防線上。他不想妥協，但無法反駁結果。
白鷹站在魔像前，提著刀，沒有看螢幕。
“餘枝。”白鷹開口。
“在！”
“調賬本。”
第四載體立刻接通現代西三區的資料端。餘枝在鍵盤上一敲。主控大廳的殘存螢幕上，那份【首席雙生認證】被強行擠到角落。
螢幕中央，瀑布般滾動出全新的資料。
西三區工分賬本。
舊倉庫糧藥配給表。
東八街臨時倖存者名單。
“秦九淵。”白鷹再點名。
秦九淵一邊給重狙換彈，一邊冷聲彙報：“戰備司零號核驗記錄：西三區防守戰，無平民強制徵調，無活人獻祭頻率。”
白鷹從餘枝手裡扯下終端，一把扔在年輕議長的腳下。
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煙火氣極重的人名，還有他們每天領取的土豆和抗生素克數。
“看清楚。”白鷹語氣冷厲，“人能活下來，不是因為你這種高高在上的東西給了他們活著的資格。是因為總有人死戰不退，不肯把他們當燃料。”
年輕議長看著腳下的賬本。視線定格在上面。
老東西，你在放屁。年輕議長心中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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