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側身一閃,那人撲了個空,踉蹌著向前衝去,眼看就要衝下高高的石階。
烈凰眼疾手快,一把揪住那人的後領。
“阿瀾姐姐!是我!”
面具被撞歪了一半,露出半張熟悉的臉。
蘭谿!
烈凰把她拉回安全的地方,隨即,一股極度緊張後釋放的火氣竄了上來。
“你跑哪兒去了!”她一把拽下蘭谿臉上的面具,聲音拔高了許多,“我不是讓你等我嗎?知不知道我找了多久!我差點以為你被人——”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看見蘭谿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雙圓圓的大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
蘭谿被她吼得縮著脖子,嘴唇翕動著,磕磕巴巴地解釋:“我……我剛開始沒有亂跑,就……就是等了好久,你一直沒回來……”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委屈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還是忍著不哭出聲。
“有個人過來問我,說‘剛剛和你一起的那個女子,是你的什麼人?’我說那是我姐姐……他又問了好多,我覺得不對勁,就說我要去找姐姐,就跑掉了……”她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我在那邊撿了個面具,想戴上躲開那個人……我不是故意亂跑的……”
烈凰看著她那顆顆滾落的淚珠,看著她因為委屈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裡湧上深深的愧疚。
她伸手將蘭谿攬進懷裡。“是姐姐不好,不應該把你自己留下,更不該對你發火。你做得對,遇到那種人,就是要趕緊跑開。”
蘭谿趴在她肩上,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回到王府已是傍晚。
烈凰安撫好蘭谿,回到寢殿,看見那兩名玄翼衛垂手站在廊下,面色凝重,等著領罰。
她走進書房,沈硯正在向顧珩稟報今日之事。
“沈大哥,”她抱歉地看著沈硯,“是我大意了,讓他們等在外面,更不該留蘭谿一個人,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就不要再追究他們了吧。”
沈硯沉默片刻,看向顧珩。顧珩點了點頭。
沈硯領命離開。
顧珩走出書案,無奈地笑著,“要說起因,倒是我的不是,本想讓你們去散心,沒想到更堵心了。”
烈凰揹著手看他,眼中有一絲狡黠,“那我可不可以提個要求?”
“怎麼感覺……來者不善!”顧珩眉梢微挑,“你先說,我再考慮。”
她拉住他的衣袖,“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今後你要忍耐一下……”
顧珩輕輕抽回衣袖,笑著道:“那我還是不要聽了,有幾個卷宗沒看,我先忙一會。”
看他轉身要走,烈凰從後面抱著他的腰,有些難以啟齒,“顧珩……求你了,讓蘭谿在這裡養只小貓吧……”
“哈哈哈!”顧珩大笑著回身,“我就知道,你提的要求不會是什麼正事,這是想彌補一下今天對她發了火?”
她點點頭,“我今天才知道,她在這裡很寂寞,她年紀小,別人都覺得她不懂事,自然也沒什麼話和她說。”
”!懂我……覺種那“,寞落一過閃中眼凰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