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秋獮的正日子。晨光初現,圍場上響起號角。
烈凰整夜睡得不太安穩,營帳外人聲躁動時,她已整裝待發。
秋獮不止是狩獵這樣簡單,還是很多青年人嶄露頭角的好機會。昨夜不知有多少人也在輾轉反側。
參加狩獵的人分為數隊,每一隊都有十幾名士兵協助射獵,還有獵犬隨行。按照規矩,林間會放出專供射獵的動物,深秋時節,山林間的一些猛獸也會出沒,能不能遇到就看各自的運氣了。
王公貴族、勳貴高官,每年都早早讓子弟去校場騎射,就是為了能在此時大放異彩,如果能拔得頭籌,還會得到南昭王賞賜,甚至委以重任。
顧珩走出營帳,烈凰站在帳前,正在檢查弓弦。今日,她換了一身墨綠色勁裝,腰間除了短刃,還掛著一壺羽箭。長髮高高束起,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顧珩一襲玄色勁裝,腰束銅釦革帶,腕上是牛皮護腕。他靜靜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專注的模樣。
直到烈凰察覺他的目光,笑著轉個身給他看,“怎麼樣?像不像高手!”
“像!”他笑著點點頭,“不過……我覺得紅色更適合你,就像五年前那樣。”
“嗯。”烈凰將弓弦拉滿又鬆開,試了試手感,“現在當然不能太張揚,不過——”她抬眼看他,唇角微微一勾,“我還是想看看,南昭的獵場上,有沒有值得較量的高手。”
顧珩看著她眼中的光彩,又想起五年前,她策馬離去時,留下那句:“待南昭有好男兒,可來與我比試。”
他看著她輕聲笑了,還好,她依舊是她,而他,也走進了她的心裡。
烈凰看著他,臉頰漸漸泛紅,“你幹嘛笑啊!我也沒說什麼?”
顧珩轉身回了營帳,留下一句,“你進來,我告訴你。”
她困惑地看著他的背影,將手裡的弓交給一名侍衛,也跟著走進營帳。
顧珩立在帳門側面,見烈凰掀簾進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到自己面前。
他背靠著營帳的氈牆,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兩人緊緊相貼,溫熱氣息交融。
“你叫我進來,要說什麼?”烈凰語氣中帶著警惕,現在南昭朝廷能在的人都在這兒,而且外面都是人,保不齊隨時有人進來。
顧珩語氣有些曖昧,“不這麼叫你,你也不會進來,我沒什麼要說的。”
“那你想幹嘛!”她心頭一驚,抬手想推他。
“哎呦……”
烈凰忙收手,“你沒事吧,我這也沒用力啊!”
顧珩順勢將她抱緊,“今日所有人都在,你要是把我弄傷了,那我可就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顧珩!”她有些急了,又不敢再用力,兩隻手舉著不知道怎麼放。
“幹嗎?”
“外面那麼多人,被人看見了,那才是笑柄呢!”
顧珩終於鬆開了她,看她急得鼻尖都有了薄汗,笑著用手指颳了下她挺拔的鼻樑。
”……些有……才剛是就,寸分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