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凰扶著青冥起身,鄭重地道:“三日後,我會準備好第一批物資,你設法運走,記住,不能讓南昭和滄瀾有牽扯。”
“卑職明白。”
他抬頭看了烈凰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他向烈凰深深一禮,隨後無聲地從後窗躍出,像來時一樣消失在夜色中。
烈凰站在黑暗裡,久久沒有動彈。
過了很久,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裹著寒意撲面而來,吹動她額前的碎髮。她望著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那裡是滄瀾的方向,也是大哥所在的方向。
她本以為自己是孤身一人。
但現在她知道,大哥還活著,她不是一個人扛著國仇家恨。
烈凰關上窗戶,重新點亮了燭火。
她在桌前坐下,伸手探入懷中,取出那枚一直貼身帶著的玉佩。
螭虎花紋,玄青穗子。
顧珩將它交給她時說過,“若是遇到急難之事,出示此物,可助你化解危機。”
她緊緊握住玉佩,玉質觸手溫潤,卻燒得她手心發疼。
以睿王信物的分量,調動歸鴻關的庫儲,甚至讓周顯調動兵力幫她運送物資,都不是做不到的事。
可是,他將信物交到她手中,是為了保她平安,她怎麼能用來為滄瀾謀利!
烈凰攥著玉佩,指節泛白,她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她坐在桌前,腦海中飛速地盤算著。現在需要一大筆現銀,還不能驚動任何人。
忽然,她想起了一樣東西——藍珀鐲。
阿蘅姑姑遇害後,這隻藍珀鐲就戴在了假冒的孫夫人腕上。在她離開都城時,顧珩將它交到她手中,讓她好好保管。
烈凰起身走到床邊,從枕下取出那隻小小的錦盒。
燭火映照下,藍珀鐲流轉著幽藍的光澤。她輕輕撫摸著鐲子,感受它的細膩,耳畔響起母后的話:“你這樣喜歡,將來就給你做嫁妝。”
烈凰的眼眶有些發酸。
這是母后的舊物,是她與滄瀾唯一的聯結。
但是,赤炎軍還等著物資救命。
她知道該怎麼做了。
翌日清晨,烈凰早早起身,徑直走向城中最大的那家當鋪。
看到鐲子的瞬間,掌櫃的目光都定住了。沉默片刻,他報出一個數字。
烈凰沒有還價,她只需要能渡過難關的錢,何況這是一件無價之寶,最大的價值就是能救大哥和赤炎軍。
她點了點頭:“成交。”
。來出遞票銀了取房賬從趕,悔反怕生櫃掌
。睛眼了起眯微微得刺,來照面迎晨,鋪當出走轉。裡懷放細仔,票銀過接凰烈
。去走市集向步大,氣口一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