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朽木氣味和一股隱隱約約的檀香混在一起。
灰濛濛的天色,沒有太陽也沒有云層,整個副本的環境就是一整片均勻的灰色,像是一塊髒布蒙在整個上空。
林洛稍作遲疑,隨後直接推開大門,門軸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門後抵著,推開的每一寸都很費力。
門內是一條由青石磚鋪就而成的甬道,甬道兩側的牆面上每隔幾步都嵌著一盞石燈,燈芯早就已經乾枯了,在甬道的盡頭是一面影壁,影壁上畫著一幅山水圖,墨跡早就已經褪變成淺灰色,但依然可以看出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峰和一條蜿蜒消失在霧氣中的小路。
林洛繞過影壁,眼前驟然變得開闊。
這是一個三合院落,左右廂房相對對稱著,正前方是一座高大的正堂,堂門大開。
他邁步踏了進去,整個院子靜得可怕。
林洛朝著正堂走去,可就在他經過院中央時,眼角餘光瞥到左側廂房的窗戶裡閃了一下。
好像是有人從窗邊走過,帶起一道淡淡的影子。
不過林洛並沒有轉頭去看,而是繼續往前走著。
正堂的門檻很高,高到膝蓋位置,他跨過去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門檻的石面被磨出了兩道淺淺的凹槽,那是無數雙腳長年累月踩踏所留下的痕跡。
正堂的內部比想象中更大,縱深三丈有餘,地面是磨得發亮的青磚,頭頂是粗大的橫樑和椽子,正堂最裡面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紫黑色的八仙桌,桌面上放著一壺茶和一隻倒扣的瓷杯。
在桌子兩邊,各有一把太師椅,椅背上搭著一件舊式的灰藍色長袍,袖口處有細微的磨損痕跡。
“就這地方,你要跟我說很多年沒住過人?打死我,我都不相信!”
“就這傢俱陳設,好像上一秒還有人坐在這裡喝茶聊天似的。”
“該說不說這個院子是真沒毛病,太他媽的闊氣了,光是這張紫黑色的八仙桌,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來看,至少也得二十五萬!”
“這麼值錢嗎?那洛哥可以把它收進精神空間帶出來賣掉啊!”
“好一個帶出來賣掉,正兒八經的邏輯鬼才聽到這個想法都得汗顏、甘拜下風!”
......
林洛看了一眼這些彈幕,頓時哭笑不得。
這些傢伙一天到晚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啊!
林洛沒有去碰那隻倒扣著的杯子,而是直接繞過八仙桌往後面走。
正堂後面有一條窄窄的穿堂,穿堂兩側各有一扇小門,左邊的門半掩著,右邊的是敞開的。
在一番糾結過後,林洛最終選擇了左邊那扇半掩著的門,伸手推開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小房間,只有五六個平方,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張木榻,榻上鋪著發黑的褥子,窗臺上放著一盞油燈,燈芯上有淡黃色的火苗在跳動。
燈亮著的房間,是安全的!
林洛在房間裡面站了片刻,目光掃過木榻旁邊的矮櫃,櫃面上擱著一面巴掌大小的銅鏡,鏡面暗沉發黃,映出了他自己那張模糊的臉。
林洛沒有手賤去動那面鏡子,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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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咔
!音聲的來出發所撞相木和木是像,大不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