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讓林疏雨眼前一亮。
“文道術法,但你的情況特殊,就算你修文道,恐怕也難以掌握,不過繼承發展才有未來,一模一樣也沒什麼意思。”沈硯道。
此言一齣,林疏雨瞬間變得神采奕奕,臉上的喜悅之情有些控制不住,似乎終於找到了能理解自己的人。
“難怪可以開創大道,就是比老頑固開明。”林疏雨道。
可林夜臉色一變。
都是一家子,老頑固說的是誰,他可太清楚了。
“小......”
剛說了一個字,就被無待子制止了。
“一個稱呼而已,也不必如此,而且眼下還是不要影響令妹為好。”
“這是為什麼?”林夜不解。
“天機不可洩露。”無待子搖搖頭。
他發現此時的林疏雨變得有些朦朧,而這並不是人變得虛幻了,而是有絲絲縷縷的氣運正在匯聚過來,這是她難得一遇的機緣。
這種機緣,一個人一生中也未必能遇見幾次,如果能抓住一次,就可以徹底改變今後的人生走向。
但無待子身為道門中人,看得出來,卻因為在這方面修行不深,不能說出來,一方面是可能影響到林疏雨,另一方面,他承受不住洩露天機的後果,所以只能制止。
而這樣高深莫測的樣子,林夜看了兩眼,也就不在多說什麼了,視線轉移過去,又看了一眼,最後聳了聳肩幫。
反正也不了自家妹妹。
隨便吧。
微微嘆息一聲,而與此同時,沈硯微微彎腰,卻不是畫了一個圈,而是沿著鞋幫畫出了兩個腳印。
“你可以任意施為,我嘛,沒那麼多規矩。”沈硯說著,抬起一根手指:“就一條,挪動半步就算輸。”
林疏雨眉頭一挑。
夠狂!
但畢竟是道主。
“合理。”林疏雨朗聲開口。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雙手握緊長柄,眼睛一瞪,體內蘊含的力道瞬間爆發出來,大斧的速度比剛才要快上許多,彷彿拉出了一個殘影,對著沈硯當頭劈了下來。
聲勢浩大,但沈硯看了一眼,動作卻顯得慢吞吞的,在斧刃即將臨面的時候,持劍的手終於動了,但也只抬了那麼一尺,劍尖精準的點在斧刃上。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一柄脆弱的長劍,正面抵擋了誇張的車輪大斧,可林疏雨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之色,雙手用力下壓,長劍不動分毫,立刻就改變了攻勢。
而這一變,直接就讓這長柄大斧,暴發出了比剛才更加蠻橫,霸道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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