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手中兩粒棋子都落進棋盒裡,又發出脆響。
但面對邀請,沈硯搖了搖頭。
“我拒絕。”
乾脆利落的三個字,讓老者表情一頓,支在桌子上的手臂微微一晃,耷拉的眼皮抬了起來,甚至看到了一部分渾濁的眼睛,而在這之中暗藏兩道精光,但很快隱去,眼皮又耷拉下來了。
“道主因何不滿?可否告知?”老者控制住了情緒,開口問道。
“前輩不必誤會,我不會根據出身高低看人,也不存在高低貴賤,只是前輩廢了這功夫,目的就是要見我,現在也有事要商量,別來那麼多虛的,乾脆點,說事。”沈硯道。
很明白的一番話,老者聽完,很明顯能感覺到那微妙的氣息散了,但還是指了指桌子對面的位子。
“時間很多......”
又來這套。
沈硯直接揮手打斷。
“我的時間可不多,既然不願明說,我就告辭了。”
話落邁腿就往外走。
廢了功夫,饒了彎子想讓自己進來,來了又不說事,還在這慢慢引導,沒時間浪費。
沈硯一條腿跨過門檻,已經落在門外,此時老者的聲音響起。
“道主留步!”
沈硯稍微停頓,但卻連頭都沒轉。
“前輩要想清楚,我沒時間繞彎子。”
聲音響起,老者無奈嘆了口氣。
“道主請進,老朽直說便是。”
沈硯轉回身,沉默的看著老者。
“老朽......”
老者說著忽然頓住,砸了咂嘴,他很多年沒有這麼直接明瞭的談事情了,一時間還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愣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道主覺得範詠此子如何?”
“商道天賦奇高,最主要的是理念,在你們看來是離經叛道,但在我看來,很符合未來的經商之道。”沈硯道。
“道主有心培養?”老者問道。
沈硯聳了聳肩,實話實說。
“得等他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不論出於何種目的,悔婚是事實,除了傷人,最重要的是毀約,而經商首重履約,範詠......”
但說到這裡,卻猛地一愣,一個有些荒唐的想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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