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溫清璇的鳳目中蘊含煞氣,玉手緊握手中金色長槍,戰甲下的紅裙包裹著逐漸玲瓏的嬌軀,如同神聖無上的女武神。
那種俯視一切的高傲,展現出鎮壓一切的姿態,無形的威嚴環繞周身,讓人自慚形穢,生不出任何褻瀆之心,也根本沒有辦法與其對視。
數人舉棍試圖圍攻她,卻被她那柄長槍橫掃而過,一擊之下,就打得木棍開裂,讓他們虎口殷紅。
看著那無比恐怖的力道帶動罡氣,幾人頭皮發麻。
「這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有人心裡驚怒交加,滿眼不可思議。
他們也算是天之驕子了,在原來的學院裡,都是屬於其中的佼佼者,但在溫清璇手上,卻和尋常人沒有絲毫兩樣。
那種被氣場鎖定的泥濘感,讓他們手腳發軟好似重若千鈞,就算想要再度舉棍上前,也不過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
「臭女人!」
幾人咬牙切齒,心裡最後的傲氣讓他們發出怒吼。
溫清璇聽著他們的不甘,唇角微微翹起,浮現出鄙夷不屑的笑意,「呵,就這?」
這就是靈路里所謂的天之驕子?幾招過後,居然連舉棍的自信都沒有了。
她不再浪費時間,長槍翻轉,一道道金色槍影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聲,在幾人恐懼的神情裡,對著幾人點殺了過去。
他們想要抵擋,卻被那超凡的力量和技巧擊退,一道道血花隨之飆射出來,慘叫不止。
最終,她在桃花雨中留下了一地倒下哀嚎的人,自己則如同不曾經歷過戰鬥一般,優雅自信地走出了戰場。
看著溫清璇毫無波瀾的面容,雲陌舔了舔嘴唇,心裡感慨:「大千世界頂級勢力的天才,怎麼會跑到這小小的靈路里歷練?」
……
「雲哥,這是他們的令牌,想要反抗的被我們殺了。」譚封拿了十幾塊令牌,來到雲陌和溫清璇跟前。
雲陌接過這些令牌,心裡有些好奇。
這些血色令牌材質很是特別,即使是他用盡全力,也沒有辦法將其握碎。
「你拿著這些令牌,可以提升到什麼地步?」溫清璇在他一旁問道。
「提升?」
「嗯?」這下反倒是溫清璇有了疑惑,眼前這人的表情居然露出茫然。
「我來靈路的時候,不是透過五大院的審判之鏡來的,而是由自己學院的傳送陣傳到這裡的,這些令牌還是聽了譚封他們所說,瞭解到的,似乎是靈路灌頂要用上。」
溫清璇更加疑惑,「你的意思是,你一開始就沒有令牌?現在手上也沒有?」
「嗯,但是現在搶了他們的令牌了,只不過還是有些不明白,譚封他們說的又不清不楚,你能詳細說說令牌作用麼?」雲陌也不在意,坐在一棵桃花樹下仔細研究起來。
溫清璇挑了挑眉,這個雲陌真的是來這裡歷練的麼,怎麼什麼都不懂,她緩緩開口,「令牌是可以用來儲物的,也可以用意念溝通,進行物品的交換,我手上的長槍就是這樣來的,這群人手裡的長棍應該就是將之前的九葉果樹進行交換得來的。」
「啊?你手裡的長槍是從令牌裡交換出來的?」雲陌徹底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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