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著這位大宋的軍神。
看著岳飛兩鬢間隱隱生出的華髮，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感慨。
連年的征戰與嘔心瀝血，早已讓這位正值壯年的名將透出幾分滄桑。
“賜座。”
劉禪指了指御案旁的一把交椅，隨後又轉頭對張去為吩咐道。
“去，把朕帶來的那壇劍南春取來。今夜，朕要與嶽太師秉燭夜話。”
張去為心頭一震。
官家賜座已是殊榮，這深夜賜酒，且是屏退左右與武將獨處。
在大宋百年的歷史上，簡直是聞所未聞之事。
大宋歷代先帝防武將猶如防賊。
哪裡有過這般推心置腹的光景？
但他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退下。
不多時便將酒肉送上，隨後識趣地領著殿內所有的內侍退到了殿外。
將殿門嚴嚴實實地關上。
殿內，只剩下君臣二人。
劉禪親自揭開酒罈的泥封，一股濃郁凜冽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他提起酒罈，倒了兩碗。
“嶽卿，這酒是當年先帝......漢昭烈帝在蜀地時最愛喝的烈酒，”
“朕也是偶然在江南尋得這釀造古法，讓人釀了幾壇。今日故都光復，這第一碗，朕敬你！”
劉禪端起粗瓷大碗，目光灼灼地看著岳飛。
岳飛受寵若驚，連忙站起身。
他雙手捧起酒碗，聲音都有些發顫。
“臣惶恐！收復故都，乃是官家運籌帷幄，三軍將士用命之功，臣不敢貪天之勞。”
“這碗酒，當臣敬官家，敬大宋歷代先烈！”
兩人碰碗，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宛如一團吞吐的火焰順著食道燒入腹中。
岳飛常年領兵，酒量甚宏。
但這碗烈酒卻依舊讓他原本有些冷峻的面龐泛起了一絲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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