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放下茶盞，語氣威嚴。
“但在聖旨未到之前，我大宋邊軍，絕不會擅出長城一步。你們若是頂不住合不勒，便儘量向南退避，靠近我野狐嶺百里之內。”
“合不勒若敢追來，本將城頭上的火炮，自會教他做人。”
拔都聞言，心中雖有些失望大宋不肯立刻出兵，但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有野狐嶺這座堅城作為後盾，塔塔兒部至少有了一條退路。
“多謝將軍！塔塔兒部靜候大宋天子的恩典。”
拔都再次行禮。
辛棄疾揮了揮手，命人將使團帶下去安置。
隨後，他立刻回到帥案前，提筆寫下密奏。
將塔塔兒部求援之事，以及漠北最新的軍力對比，詳盡地寫在摺子上，交由驛卒連夜送往長安。
……
長安，未央宮。
秋雨連綿，大殿外的青石板上積著一層水窪。
劉禪盤腿坐在御榻上，手中捏著辛棄疾送來的八百里加急密摺。
樞密使岳飛，戶部尚書虞允文，以及大理寺少卿周酷，分列於御案兩側。
大殿內很是安靜，只有雨水敲擊瓦楞的聲音。
劉禪看完摺子，將其放在案几上，目光掃過群臣。
“塔塔兒部遣使稱臣，請求大宋出兵夾擊合不勒。”
劉禪的聲音平穩。
“眾卿以為如何？”
岳飛率先出列，抱拳道：
“官家，合不勒野心勃勃，若任由其吞併塔塔兒部，漠北便再無掣肘之力。塔塔兒部此番求援，正是我大宋插手草原的天賜良機。”
“臣以為，可接受其稱臣，但出兵之事，需慎之又慎。”
虞允文附和道：
“太師所言極是。我朝若派大軍出塞，糧草轉運艱難，且大漠浩瀚，難以尋敵主力決戰。”
“莫不如以靜制動，借塔塔兒人之手，去消耗合不勒的實力。”
劉禪微微頷首。
他前世在蜀中，面對南中各部的叛亂，也曾面臨相似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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