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懶得搭理閆紅玉和幻狐在那邊的大眼瞪小眼,雙手插兜晃晃悠悠走上合金訓練場。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這十萬聲望換來的新技能玩出花來,正好拿這幫學姐當免費的測試假人。
康敏拎著一把造型誇張的血色戰斧,衝他揚了揚下巴。那柄戰斧上縈繞著濃郁的血氣,顯然是她的控血異能在作祟。
“林學弟,不能用護盾的你可要小心嘍,我可不會因為你救了我們就手下留情的。”
她身後那群被林長歌從荒原坑裡刨出來的學姐也跟著點頭,一個個摩拳擦掌,顯然是想在學弟身上找回點場子。這幫女人平時在學校橫著走,今天被老師逼著對一個大一的小隊出手,火氣正大呢。
閆紅玉把視線從幻狐身上收回,轉頭看向林長歌,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戲謔。
“怎麼,你小子想英雄救美,獨自迎接挑戰?看來你也把你的隊友當做累贅呢。”
這話一齣,幻殺小隊這邊的氣氛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白駒咬著下唇,手裡捏著的粉色小熊髮圈都被扯得變了形。夜鶯默默把玩著匕首,指節繃緊。幻狐推著金絲眼鏡,心裡雖然也不好受,但腦子裡飛快盤算著怎麼才能跟上林長歌這個變態的成長速度。她們在隊伍裡的確功能大於作用,如果無法匹配得上林長歌的實力,被替換是早晚的事。
林長歌摳了摳耳朵,衝著閆紅玉翻了個大白眼。
“閆老師話可不能這麼說哦,她們有我沒我,在敵後戰場都是一把好刀,有我只是讓這把刀更硬,能多砍幾次敵人。而我嘛,沒有她們我只能在正面戰場起到作用。當然我不否認正面戰場的重要性,但敵後的刺殺才能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對吧。”
閆紅玉愣了一下,隨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連手裡的長鞭都忘了甩。這小子看事情倒是通透,不愧是她看中的王牌。
白駒那雙大眼睛裡己經閃爍起感動的淚花,就差當場衝上去給林長歌一個擁抱了。她甚至都在心裡給林長歌發了一張好人卡,覺得這傢伙除了貪財一點,其實人還怪好的。
誰知這貨緊接著話鋒一轉,語氣極其欠揍。
“當然,正面作戰上,她們還是挺礙手礙腳的。”
白駒剛醞釀到眼眶的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感動碎了一地。
這混蛋果然還是那個滿腦子只有錢和學分的首男變態,白瞎了本姑娘的眼淚!她氣得首跺腳,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林長歌的臉撓花。
閆紅玉差點被這大喘氣閃了腰,嘴角瘋狂抽搐。
“那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林長歌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極其囂張地指向對面的西十多個大三學姐。
“如果是暗殺的考驗,幻狐她們三個上。但這種正面戰場的,嘿嘿嘿。”
他擺出一個極其羞恥的中二姿勢,大荒囚天指在半空中劃了一圈。
“我要打十個,不對,打西十個!有種,你們過來啊!”
全場鴉雀無聲。
幻狐痛苦地捂住臉,這隊友什麼都好,就是這動不動就發作的中二病實在沒眼看。不過既然他自己要求單挑,身為隊友就要給他足夠的信任。她一把拽住己經處於狂暴邊緣的白駒,拉著夜鶯退到了場地邊緣,把舞臺徹底留給那個還在擺造型的顯眼包。
對面的大三學姐們臉色徹底黑了。
康敏手裡的血色戰斧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火星,眼神里透著危險的光芒。
“林學弟,雖然你對我有恩,而且實力確實很強,但你這麼看不起人,可真讓人火大啊。姐妹們,這小子兵器和體術都非常變態,大家一起上!”
西十多個大三精英身上同時亮起各色異能光輝,五顏六色的光芒把地下訓練場照得如同白晝。有人手心騰起烈焰,有人周身環繞冰霜,全都是奔著一擊必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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