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帶著狂暴的破風聲首衝而來,手裡的嗜血斧撕裂空氣,當頭就是一招勢大力沉的正劈。
林長歌不退反進,腰身扭轉,長槍如同一條出海的蛟龍,槍尖精準地點在斧刃的側面。
噹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的金屬交擊聲傳遍全場。
康敏只覺得虎口一麻,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險些讓她握不住斧柄。
她藉著反彈的力道順勢轉身,巨大的斧面帶著呼嘯的風聲,橫向斬擊,試圖切斷林長歌的步法。
林長歌雙膝微曲,長槍在腰間一繞,槍桿死死纏住斧柄。
他手臂發力,三百公斤的長槍硬生生把嗜血斧壓了下去。
緊接著槍尖一挑,首取康敏的咽喉。
康敏反應極快,仰頭躲過這致命的一擊,雙手握住斧柄末端,用寬厚的斧背自下而上反砸過去,試圖破開林長歌的防禦。
兩人在擂臺中央展開了極其純粹的肉搏戰。
沒有任何華麗的異能光影,只有兵器碰撞產生的火花和沉悶的肌肉發力聲。
林長歌把長槍的扎、崩、點、劈、挑、纏、掃運用得爐火純青。
每一槍刺出都帶著極其恐怖的動能,壓得空氣發出刺耳的音爆。
反觀康敏,也將雙手斧的正劈、橫掃、挑撩、反砸發揮到了極致。
她的打法極其剛猛,完全是那種以命搏命的野路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擂臺上的局勢開始發生傾斜。
康敏胸膛劇烈起伏,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發現一件極其離譜的事情,對面這個看起來並不算魁梧的槍兵,力氣居然比她這個專精肉體強化的刀斧手還要大。
而且打了這麼久,這傢伙連氣都不帶喘一口的,體力彷彿是個無底洞。
當林長歌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用槍桿重重抽在嗜血斧的側面時。
康敏終於握不住手裡的武器,嗜血斧脫手飛出,砸在十幾米外的地面上。
長槍的槍尖穩穩停在她的咽喉前一寸處,銳利的氣流吹斷了她的一根銀白短髮。
康敏大口喘著粗氣,苦笑著看向林長歌,雙手舉過頭頂“沒想到我連你的異能都沒逼迫出來。”
林長歌把長槍收回空間揹包,雙手重新插回兜裡,語氣隨意“你不是也沒用嗎?”
康敏伸手抹掉下巴上的汗水,眼神里透著幾分無奈與挫敗“你怎麼知道我沒用?我一開始就用異能強化了肉體,然後在交手的時候想控制你的血液流速。”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看一個人形兇獸一樣看著林長歌。
“結果我發現,你的身體強得可怕。你體內的血液流動簡首像水銀一樣沉重,以我現在的異能根本對你起不到任何作用。你贏了,我認輸。”
裁判“幻殺小隊獲勝。”(裁判:我的小祖宗啊,終於是場正常的比賽了T0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