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色的光暈順著林長歌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
龐大的精神力如同決堤的洪水，首接衝進他的精神識海。
林長歌閉上眼睛，感受著這股力量。
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些外來的精神力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消散，它們在識海邊緣盤旋了一圈，竟然齊刷刷地朝著某個陰暗的角落匯聚過去。
林長歌皺起眉頭，在腦海裡吐槽。
“老傢伙，你這情況不對吧。”
識海深處傳來一陣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當然不對啊！”
虛空夢魘那原本虛弱到快要斷氣的聲音，此刻竟然變得渾厚無比，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我要感謝你啊，小傢伙！為了報答你幫我脫困，我決定大發慈悲，接手你這具完美的身體！哈哈哈！雖然現在只恢復我全盛時期百分之一不到的實力，但用來對付你這個連超凡都沒到的小鬼，綽綽有餘了！”
林長歌挑了挑眉。
“你想奪舍我？”
虛空夢魘的笑聲越發刺耳。
“怎麼？還不夠明顯嗎？乖乖把身體交出來，給我消散吧！”
話音剛落，一股侵略性極強的精神衝擊如同狂暴的颶風，首接在林長歌的識海內部掀起滔天巨浪。
玉璋護盾確實能削弱外界的精神攻擊，但面對這種首接在識海內引爆的內部衝擊，完全起不到任何防禦作用。
林長歌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白毛汗。
“他大爺的，難道今天的醫囑是藥丸嗎？”
大腦像是被幾萬根鋼針同時穿刺，劇烈的脹痛感讓他咬緊了牙關。
思緒在劇痛中飛速運轉，他試圖調動空間異能把這團精神體給切割出去，卻發現識海己經被對方的力場死死鎖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林長歌那廣袤無垠的精神識海深處，突然亮起了一道極其耀眼的暗金色光芒。
一雙巨大無比的金色龍眼睜開了。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俯瞰眾生的漠然，帶著一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絕對威壓。
還在瘋狂叫囂的虛空夢魘，聲音戛然而止。
那團張牙舞爪的精神體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殘雪，劇烈地顫抖起來。
“怎……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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