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能忍,以後她在這行還怎麼混!
陸陽正欲懟她,餘光瞥到了窗戶,眉頭皺得更深了。
本該敞開透氣的窗戶,此時卻被人釘上兩塊木板,別說透氣了連陽光都給擋得差不多了,整個環境無比壓抑。
注意到他的視線,保姆理直氣壯道:
“我這也是為了小姐的安全著想,萬一再發生昨天的事情怎麼辦?”
陸陽沒再搭理她,而是掏出手機打出電話。
片刻後,手機傳出張海峰沉穩的聲音:“有事?”
“沒什麼,只是突然有點佩服張叔你啊!你一個人在城裡吃香的喝辣的,你女兒在鄉下啃著全是藥味的饅頭,連窗戶都被封了起來,我差點以為你是養了只狗呢!”
旁邊的保姆急眼了,連忙上前就要來搶手機。
“你......你在跟誰打電話?把手機給我!”
而陸陽這番話,對於一個早年喪妻,將所有關愛都給了女兒的父親來說,堪稱拿著一把刀,直截了當地刺進他的心臟,並不斷攪動。
對於這些,張海峰都不知情。
知道女兒事情的人越多她就越危險,所以他只留了一個保姆在女兒身邊,是他精挑細選後留下的。
剛開始或許是名合格的保姆。
可這麼多年下來,人心叵測,總有人喜歡自作聰明,擺不正自己的身份。
只聽那頭傳來一聲瓷器破碎的動靜,電話結束通話。
......
不到二十分鐘,小樓的院子裡響起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很快走廊就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
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和剛才電話那頭的動靜,保姆心頭莫名有些不安。
緊接著,就見張家管家帶著三名保鏢走進房間。
老管家在看到被封起的窗戶和垃圾桶裡的饅頭後,他撿起垃圾桶裡的饅頭和泡菜嚐了嚐,臉色驟然陰沉。
他對保鏢揮了揮手。
“把人抓起來,帶下去。”
聞言,保姆一臉害怕的後退,“你。你們要做什麼,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小姐好......”
見她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老管家冷哼道:“無論什麼原因,都不能成為你這麼對待燻兒小姐的理由!”
“老闆每年給你一大筆錢,是讓你解決小姐在生活中遇到的難題,想盡辦法讓她開心!而不是讓你自作聰明地!要不是陸先生這通電話,還不知道你要禍害小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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