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離開之後,牛長軍才壓抑著怒火道:
“愣著做什麼,把人帶下去療傷,別讓他死了!”
隨著話音落下,大宅內走出兩人,緊張地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方輝給抬了起來,此刻的方輝哪還有昔日出盡風頭的模樣,宛如一條剛從地獄逃生的死狗。
“等他醒了告訴他,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睜大點眼睛別做節外生枝的事。”
“是。”
片刻後,兩輛車先後駛出莊園。
陸經年握著方向盤,掃了眼坐在副駕駛的胖老人。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江州,好歹以前也有些交情,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也太不夠意思了。”
“沒大沒小,再怎麼我也算是你長輩。”
福山海搖搖頭卻並未有怪罪的意思,顯然是對這傢伙的性格早就習慣了。
老人輕聲開口道:“我們對陸陽已經有了初步瞭解,這些年你把他培養的很不錯,除了太聽女人話這個缺點外,各方面我目前還算滿意。”
聞言,陸經年不滿地反駁道:
“會不會說話,聽女人話怎麼就成缺點了?這分明是優點好嘛!越是聽話就說明他越是在意,說明他有一顆純愛的心靈~~”
“行了,我對你的戀愛觀沒興趣。”
“我們暫時還會在江州多待一段時間,你不要告知他真相,現在他還太稚嫩了,承受不起那份重擔,他本人也缺乏那個動力,還需要多觀察觀察。”
老人的話是在告誡,也隱隱有威脅的意思。
這是獨屬於那個家族的做事風格,強勢甚至可以說是霸道,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也是源自血脈的傲慢。
山腳下,兩輛車停下。
福山海坐回了他原本的車,離開了這裡。
見狀的老陸撇撇嘴,不過想到後備箱裝著古董的箱子,他心情立馬又激動起來,直接一腳油門,汽車轟鳴著疾馳而過!
賣古董換錢去咯!之後該去哪裡瀟灑呢......
幾乎是當天下午,陸陽就收到了一條不知誰發來的簡訊。
簡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地址,在收到這條簡訊之後,他第一時間就開車來到市區一座廢棄商場。
這座商場本是某一大投資商投資,後來資金鍊斷裂,這個專案也就隨之荒廢了。
但商場主體卻已經修建完畢。
在商場地下層尋找一番後,陸陽成功在一個角落找到被綁在水泥柱子上的陳二狗和蔣婉月,此時兩人雖然渾身狼狽,不過好在並未受什麼傷。
“陽哥,你可算來了!”
“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有多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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