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杯便利店買的黑咖啡，頭髮隨手紮了個高馬尾，幾縷碎髮貼著太陽穴，整個人寫著兩個字：不爽。
她徑直上了二樓辦公室，屁股往椅子上一坐，鞋尖踢了下桌腿，發出一聲悶響。
辦公室門推開。
女助理拿著檔案進來，小心翼翼地說：“秦總，昨天......就登記了一個新學員。“
“嗯。“
秦雲溪把咖啡杯放下，手指敲了敲桌面，掃了眼桌上第一俱樂部的海報，她深呼吸一口氣，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之前是我小看了這陸陽，沒想到他還是有點東西的，難怪能搞垮雷霆俱樂部。”
“但也到此為止了！”
之前是她不夠上心，但從今天開始——不一樣了。
秦雲溪的眼裡好似燃起熊熊火焰，咬牙道：“陸陽......就讓你看看國外頂級商學院天才的真正實力，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從此刻起，她要拿出她真正的實力！
見狀，助理提醒道：“秦總，還有件事我沒說......”
秦雲溪抬起眼皮：“說。“
女助理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一條鮮紅的宣傳推送，優惠券三個字加粗標紅了，扎眼得很。
“就在昨天下午，第一俱樂部出臺了新活動。”
“只要是加入他們俱樂部的會員，每個月都能在公眾號領到一張盒牛生鮮的優惠券，滿500減200，並且每多續一個月會員，就減10塊錢，不設上限。”
秦雲溪的眉頭擰了起來。
盒牛生鮮她當然知道，本地連鎖的生鮮品牌，生意好得很。
“他們哪來這種資源？“
小周嚥了口唾沫，手指又在螢幕上劃了兩下：“秦總你再看這個......我剛才順手查了一下盒牛生鮮的股權結構。“
手機螢幕切到了一張公開的企業資訊頁，股東列表第二行赫然寫著：
天凌集團，持股比例37.6%。
秦雲溪瞳孔縮了一下。
天凌集團，江州本土的商業巨鱷，地產商超物流什麼都有，隨隨便便一個子公司拉出來年流水都能碾壓她這間小俱樂部。
之前第一俱樂部一直對外宣傳“有大集團入股“。
她只當是牛皮吹上了天，畢竟這行慣會拿話術糊弄人，租個寫字樓就說總部，找個親戚公司掛個名就說戰略合作，她見得多了。
可沒想到竟然會是真的！
秦雲溪放下手機，閉了閉眼，手指用力摁著太陽穴，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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