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史無前例的家庭大風暴,在這頓原本溫馨的晚餐上,轟然爆發!
而挑起這場風暴的罪魁禍首沈輕語,卻極其淡定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沒有被酒水汙染的排骨,放進了陸陽的碗裡。
紅唇微啟,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可忤逆的威嚴:
“乖~~多吃點,以後,你的工資全部上交,由我統一管理。”
陸陽看著碗裡的排骨,欲哭無淚。
這哪是官宣啊!
這分明是宣告他的經濟命脈徹底被終身買斷了啊!
小爺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風捲殘雲般扒完碗裡最後兩口飯,陸陽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個彷彿修羅場般的餐廳。
“我吃飽了!先上樓了!”
丟下這句話,他就像一陣風似的竄上了樓梯,彷彿身後有猛獸在瘋狂追趕。
沈輕語極其優雅地拿紙巾擦了擦嘴角,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她從容不迫地站起身,聲音平穩如水,沒有絲毫波瀾:
“我也吃飽了,你們慢用。”
說完,她踩著那雙居家拖鞋,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餐廳裡。
首到二樓傳來兩聲清晰的關門聲,還呆坐在原地的老陸和張麗才如夢初醒般地對視了一眼。
“嘶——”
老陸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滿桌子狼藉,還有那盤被自己噴了二鍋頭的清蒸鱸魚,用力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老張……你掐我一把,我怎麼感覺像做夢呢?”
張麗毫不客氣地伸手在老陸的大腿根上狠狠擰了一把。
“哎喲臥槽!疼疼疼!你輕點!”老陸疼得呲牙咧嘴,倒抽冷氣。
“疼就對了!”張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似是震驚,又似是狂喜,最後化作了一副啼笑皆非的無奈模樣。
“這……這倆孩子,雖然咱們早就看出來苗頭了,也盼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可這也太突然了吧?!”
老陸端起酒杯,發現裡面空了,又趕緊倒了一小盅壓壓驚:
“誰說不是呢!昨天這倆人還一副水火不容、互不搭理的架勢,怎麼今天這飯還沒吃完,首接就扔王炸了?!”
老陸說到這裡,眼睛一瞪,極其誇張地拍著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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