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原來在啊,這就是你吹的高手,好像不怎麼樣。”
此話一齣,楊展就發現蘇星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用真覺得他盡全力了吧?”
“你捫心自問,到底是剛才跟他打時壓力大,還是跟我打時壓力大?要知道我之前可是被他虐得找不到北。”
這句話把楊展給問住了,他剛才有些上頭並沒察覺到不對勁,可此刻冷靜下來,他立馬就覺察到了異常。
是啊,如果只有這種水準的話,是怎麼打贏蘇星的?
在拋棄所有的可能之後,那最後一個不可能的可能,就是真相。
楊展雙手握拳,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兇狠。
“那小子,是故意輸給我的?”
……
“哎呀真爽,錢拿了不說,以後還不會有麻煩上門。”
陸陽擺脫了楊展的糾纏,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趕回俱樂部。
本以為能回家躺在沙發上打兩把遊戲,結果前腳剛邁進家門,後腳就被沈輕語揪著衣領塞進了邁巴赫的副駕駛。
理由冠冕堂皇——需要採購同居物資。
江州最高階的恆隆家居商場內,冷氣開得足足的。
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倒映著頭頂璀璨奢華的水晶吊燈。
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香氛的味道,往來穿梭的皆是衣著光鮮的都市男女。
唯獨陸陽是個例外。
他脖子上掛著一個限量版愛馬仕鉑金包,左右雙手各自勒著七八個印著各種奢侈品牌Logo的巨大購物袋。
整個人猶如一棵掛滿禮物的聖誕樹,步履蹣跚地跟在沈輕語身後。
自從那晚“切磋摔跤”把吊燈震碎後,沈輕語果斷下令換了一張兩米寬的頂級真皮大床。
有了大床,自然需要配套的家居用品。
於是,陸陽就這麼淪為了無情的移動掛包架。
沈輕語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踩著細高跟,氣場全開。
她走進一家義大利進口家居店,手指猶如點兵點將般在貨架上快速劃過。
“這套真絲睡衣,男款黑色,女款酒紅,包起來。”
“情侶拖鞋,要羊絨內襯的,拿兩雙。”
沈輕語連價格標籤都不看一眼,刷卡動作行雲流水,霸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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